,“江亦荷曾经是我的搭档,事关重大,我不便与你多说,我只能跟你说,我入这个组织,与我生父关系很大。”
阮安安猛地一怔,双目瞪圆,漆黑的瞳孔都有颤动,“你,你是说……”
“引我进组织的人,是我生父当年的搭档。”
阮安安这一下,彻底的说不出话了。
关乎封尘背后那个神秘组织的事情,阮安安明白她身为局外人是不能多问的,今天封尘会主动跟她说这些,可见封尘有多信任她。
阮安安心里头的震撼不小,有那么一刻,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男人,不了解他背后那个世界的规则,也不了解他这一路走来,经历了多少艰苦血泪。
所以,江亦荷才会那么瞧不起她吧?
是啊,于江亦荷来说,她阮安安不过是一个局外人,她融不进封尘和江亦荷接触的那个世界,她不过是一个只懂得享受着这个男人庇护荣宠的无知女人。
他给她展现的,都是他的辉煌,而她有多少的时刻都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呢?
四岁,十八岁,还是二十四岁?
其实都没改变,一直以来,她好像都是仗着他的爱,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给她的一切。
而他呢?他把最好的一切给她,却把满身的伤痕隐藏在他自己背后,即便血ròu模糊,也不曾见他对自己展露出半分脆弱。
阮安安的心,一点点的揪疼起来。
她心疼,又惭愧。
可她能做些什么呢?她一无所知啊,对这个男人,对那神秘的另一个世界,完全一无所知……
封尘见她沉默不语,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,“是不是又在妄自菲薄了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你要这样,以后我什么都不跟你说了。”封尘知道,这种时候,只有态度强硬些,她才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。
果然,听到封尘这话,阮安安顿时就急了:“我没妄自菲薄,我只是有些惆怅,我相帮你……”
“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,健康平安,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。”封尘伸手轻轻的攥住她放在大腿上的小手,“太太,你的任务很重大,我们的小家,缺了你就不是家了。”
阮安安感动不已,眼眶微微泛红的看着他。
封尘打着方向盘,左拐进了一条岔道,驶入一条私人道路,“打起精神,到了。”
阮安安往前看,透过挡风玻璃,看到了一个非常古典的铁艺大铜门。
封家堡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