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巧合。”
阮安安看着他,眼眶又顿时红得厉害。
用力抿着唇,千言万语,变成蓄满眼眶的泪水,悄声的落下。
封尘满目心疼,帮她擦去眼泪,“不能哭啊,孩子都看着,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呢!”
阮安安被他的话弄得破涕而笑,深呼吸一口,把眼泪憋回去,心情算是轻松许多了。
“妈咪,妈咪……”圆圆在妈咪怀里呢?喃着,眼睛已经闭上,进入了熟睡状态。
阮安安抱着女儿,低头轻轻的吻女儿红肿的眼睛,抬头时,对上儿子的目光。
团团站在爹地身旁,没说话,表情和爹地一样,都是微微蹙眉,表情无奈有深沉。
阮安安冲儿子笑了下,抱歉道:“对不起,妈咪让你担心了对不对?”
团团耸耸肩,语气很是老成:“没办法,谁让老爷爷那么难搞。妈咪本来就不聪明,只好委屈我们吃点苦头了。”
阮安安:“……”
儿子这算是理解她的难处吗?可为啥她有种被深深的,深深嫌弃了的感觉。
星洲站在一旁,看见圆圆终于睡熟了,上前提醒道:“三少,现在应该给小千金打点滴了,化验白细胞感染数值很高,必须输液治疗。”
阮安安没想到女儿病得这么重,皱眉看向星洲:“不输液不行吗?小丫头从小最怕打针了。”
“拍片结果显示是支气管肺炎,本来昨晚就该输液,可是小千金情绪反抗很剧烈,三少说等着你回来安抚了小千金再说。”
封尘握了握书热闹的手:“星洲的医术不用质疑的,他肯定是以对圆圆最好的方式去治疗。”
“我知道,我当然相信星洲。”阮安安无奈的看着女儿,那烧的红彤彤的脸蛋儿,实在可怜。“那就输液吧,趁着她现在睡熟了。”
“星洲,你去准备吧,到我卧室。”封尘嘱咐道。
“好。”
……
扎针的时候,小奶包有感觉到疼痛,哭着挣扎了一小会儿,阮安安抱着安抚着,倒也没闹多久,很快又睡了。
等彻底睡熟了,封尘让阮安安把孩子放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