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南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,可比起打死她更重要的是去把这黏糊糊的东西洗了。
“我说了让你起来,你不听。”
楚恬儿一脸无辜,傅司南抽身出来,褪去身上的衬衫。
楚恬儿跪在沙发边,恨不得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。
“吐不出来还吐?”
傅司南拎着她,直奔浴室。
他打开花洒,把水淋在二人身上。
楚恬儿像一摊烂泥似得跪在地上,傅司南气的故意用水淋她的头。
她受不了水的冲击,向外爬去,又被他逮回去继续冲着。
直到他觉得那黏腻腻的东西不见的时候,他才关了水。
他拿浴巾擦试着头上的水,楚恬儿仍然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。
“还装死?”
楚恬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懒得和他说什么。
她这是装死吗?
她还有力气吗?
“哑巴了?”
傅司南看她头上直往下滴水,又生气又无奈。
“没。”
刚刚呕破了喉咙,现在声音沙哑难听。
“有病去医院,家宴上别让我看见你半死不活的。”
楚恬儿心里鄙视着傅司南。
要不是因为他,她能这样吗?还说她半死不活?
还去医院?
她这身体去体检,医生都不会放她走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不想和他多纠缠这个问题,低声答应。
傅司南裹着浴巾出了门,在他走后,楚恬儿捂着胃蜷缩成一团。
中秋。
楚恬儿一大早起来就吃了止疼药,她正准备在衣柜里找一身喜庆点的衣服穿。
就看一个留着短发的造型师从外面进来,她浑身的金属装饰叮当作响。
“楚小姐,我是您的造型师,韩安妮。”
韩安妮热情的和楚恬儿打着招呼。
楚恬儿随手关了衣柜,任造型师做着造型。
两小时后,楚恬儿从房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