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山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人潜入宴会。
换句换说,楚恬儿没用了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身后的随从问道。
姜云山收回望远镜,道:“爱之深,责之切。傅司南把那贱种当做了宝贝,却不知,那是仇人之女……”
翌日清晨。
楚恬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,就看到沉着脸坐在客厅的傅司南……
“傅哥?”楚恬儿轻唤了一声。
心里腹诽,昨天和他开玩笑,应该不至于生气到今天吧。
傅司南将桌上文件递给楚恬儿,沉声问道:“你和沈傲同为B型血,你们身上有着一样的过敏原……你是沈剑南的女儿?”
楚恬儿心底一慌,从远处饶到傅司南身前。
傅司南一夜未眠,眼底泛起了红丝,凉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直的线,和昨天下午判若两人。
楚恬儿小手握拳,抵赖道:“你也是B型血。这世上对番茄和豆子过敏的人又不止我们两个……可能沈傲也以为我是他妹妹,所以才会豁出性命救我。”
傅司南抬头看向楚恬儿,轻启薄唇,低声问道:“是吗?”
他的神色中没有半点波澜。
没了开始时的杀气,也没有听楚恬儿解释后的轻松。
什么都没有……
“是啊!不然他豁出性命救我干什么?说起来我还真想是他妹妹呢,不管怎么说沈家都是大家族,我要是沈家的女儿,就不会有人说我配不上你了。”
傅司南不屑冷笑。
楚恬儿将头靠在他的胸口,一脸可怜的妄自菲薄:“可惜,我妈妈和弟弟就是两个不成器的赌鬼,我……”
楚恬儿咬着唇里的嫩ròu,强迫自己发出几声低低的哽咽。
傅司南听她如同猫儿一般的叫声,心头一软,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她就势在他怀里蹭了蹭,说道:“傅哥,我是你的,我的人我的身体都是属于你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就被傅司南吻住粉唇。
他的吻温柔而又绵长还带着几分撩拨,楚恬儿的脸红到了耳朵根……
接下来两天,楚恬儿白天去公司上班,晚上回来和傅司南享受夫妻之乐,日子过得倒是平静。
可她知道,这些,都只是表面。
凌晨三点,傅司南熟睡后,楚恬儿轻手轻脚的离开景苑,来到和姜云山约定的地点。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姜云山竟将见面的地点选择在铂金翰宫。
楚恬儿先到,翘着二郎腿坐在包间里的沙发上等候,修长的指尖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