锥心刺骨的疼痛,还……还会破坏身体组织,楚妹妹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?”傅司南看向白墨涵,双眼瞪圆,一脸焦急的问道。
白墨涵眼中泛起了红:“她身上的伤口会发炎,感染,溃烂,最后感染心肺……”
楚恬儿本就是刚刚生过孩子的产妇。
生产时留下的伤,以及该排的恶露……
这就是要了她的命啊!
傅司南双拳握紧,厉声问道:“怎么就不会愈合?不是有消炎药吗?”
她当时替他挡刀进医院的时候,流那么多血都没有死,又怎么会?
“阿远,这次情况不一样,我真的……”白墨涵一脸悲痛的说道。
傅司南眼神执拗:“伤口不会愈合就打消炎药,常用的不行就打进口的!我只要她活着!”
扔下句话,傅司南直奔楚恬儿病房。
楚恬儿已经醒了,只是人依旧没什么精神,脸色不只是白,还带着不健康的灰色。
她强忍着疼半坐在床上,一遍遍的打夏枫电话。
她打了很多遍,那边都是无人接听……
一遍遍的失望,终于让她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夏枫的车冲下山崖,逼死他的人,是傅司南。
楚恬儿合上眼眸,脑子里,全都是夏枫满脸是血的样子。
温润年轻的男人,脸上永远挂着温暖的笑,穿着一身白色衬衫坐在台上,修长的手指拨动吉他弦……
是那么的耀眼,那么的优秀。
可是……
他的生命却永远定格在三十岁这一年。
车子冲下悬崖,尸骨无存……
明明,他可以不用死的。
是傅司南……
傅司南因为猜忌和愤怒提前结束了夏枫耀眼的一生。
夏枫……
楚恬儿想到那个名字,心痛蔓延至全身。
瘦弱娇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,大颗的汗珠似雨点一样噼里啪啦的落在枕头上。
骨节分明的小手攥着枕头……
嘴里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又绝望的惨叫。
一波猛过一波的疼痛,让她拿止疼药的欲望都没有。
她被汗水打湿的眼睛,看向了桌上的一把刀……
一旦身体的疼痛超过可以承受的点,不如一刀结束来的痛快。
颤抖的指尖一点点的够向那把水果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