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噘的高高的,一脸不高兴:“傅总裁不来真的,我就去找鸭……”
“找什么?”生气了的傅司南一时间忘了分寸。
楚恬儿却是喜欢的很……
前身紧紧的贴着浴室门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楚恬儿脸色潮红如一滩烂泥似的被傅司南抱出浴室。
刚出浴室门,就看到白墨涵在一楼客厅闹了起来。
他气势不如那些黑衣保镖来的猛,他就站在沙发上,高声喊道:“你们把傅司南给我叫出来,我有事找他,去叫啊。”
黑衣保镖对视一眼,就是没一个人挪地儿。
白墨涵气得不行:“你们都是傻子吗?”
这些人使唤不动,他就自己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在客厅里扯着脖子喊:“傅司南!阿远,我知道你在……”
他的声音吵的傅司南头都疼。
匆匆把楚恬儿送回卧室,盖好了被子,就去见白墨涵。
白墨涵见到傅司南,急急地从沙发上跳下去,问道:“我听说你找那什么凯恩了,是不是真的?”
“这不用你管。”傅司南神色淡淡。
白墨涵却是惊的不行。
凯恩是缅甸很有名的医生。
不过……
这个名倒不是什么好命。
他视财如命,没有钱是不给穷人治病的。
而且他的法子。
都是剑走偏锋……
“他用的什么……”白墨涵说话的功夫,无意间瞥见茶几上的大批量的小型针管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其实……
楚恬儿的病并不算无药可医。
这世上,什么事都是有利有弊,有正有反的。
依靠着普通的医疗的确是救不了楚恬儿。
不过可以反其道而行……
古人有句话叫饮鸩止渴。
鸩毒虽毒,但在面对同等剧毒的时候,未尝不可以毒攻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