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姨实在听不得这样的声音,拿了两团纸把耳朵塞住,感叹道:“夫人怎么成这样了?”
年轻女人透过门缝看了眼外面,终于确定:“夫人不对劲,像是……”
她不敢肯定。
毕竟,傅司南威名在外,又是就见多识广。
就算别人想对付楚恬儿,也不会选择在他眼皮底下做这种事儿。
就算做了,傅司南也不可能不知道。
陈姨堵住耳朵,听不清她说话,只是看她嘴巴在动,问道:“你说什么呢?”
“夫人一定有古怪,我要查清楚。”年轻女人一脸坚定的说。
陈姨先是一愣,又是一惊:“安悦,景苑的主人是傅先生,你在他眼皮底下搞事就是找死啊!而且……”
陈姨还是觉得。
楚恬儿的反常,就是傅司南做的。
安悦眉头拧紧,一脸的正义凌然:“傅先生找我是为夫人做康复治疗的,我是医生,我应该为夫人的身体健康负责。”
她说完,不顾陈姨劝阻离开了房间。
楚恬儿和傅司南结束时,已经是晚上了。
还是和之前一样,结束后,楚恬儿睡了过去,氷昏迷不醒。
不过和之前不一样的是……
傅司南拿着药箱进了卧室。
楚恬儿躺在大床上睡得香甜,小嘴巴微微噘着,脸色虽然依旧惨白,却没有之前的痛苦。
过度劳累后的休息,让楚恬儿睡得十分舒爽,不知不觉间,眉眼好似都带着笑。
她的眉眼……
是傅司南最喜欢的地方。
他直到现在还记得,她被混混堵到墙角,因为恐惧,而拧紧了眉眼。
她的眼睛很清澈,似是一汪清泉。
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过她的眉,呢喃道:“不论你最后变成什么样,楚恬儿,我都会让你活下去,我只要你活着。”
傅司南说完后,拿起一旁的药箱。
门外的安悦看着这一切……
眼睛瞪得老大。
在针尖触碰到楚恬儿手臂上的肌ròu指尖,安悦一把推开了门,急急地冲进来。
傅司南停下动作,一脸不悦。
安悦也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,不过……
救人要紧。
想清楚这一点的安悦,眼中再次燃起了光:“傅先生,我的工作就是照料好傅太太的身体健康,打针这种事,您还是让我来。”
傅司南是不喜欢别人碰楚恬儿的。
不论男女……
不过,他终究是个粗心的大男人。
她的身体需要养护,她又暧昧,那些疤痕总要恢复。
这才请了她来。
谁知这女人竟是这样的没有眼色。
傅司南眸色更沉了分,刚要开口,手机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