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对她好而跟着他多年,也可以因为他变了,而转身离开。
这样一个活的清醒的人。
要让她以后靠着一样药物活命,大脑意识都不是属于自己的。
在没有药物的时候,会难受的不行……
她怎么会选择妥协?
完全没有希望的人生,一片黑暗,没有一丝光明……
是二十七岁有尊严的死,还是勉强苟延残喘到三十七岁或是四十七岁?
又有什么意义?
傅司南眉头深锁,指尖的香烟在瞬间断成两截,死寂的客厅里回荡着傅司南冷硬的话语:“她只要有一口气就得给老子撑着!”
他决定的事儿,不管多少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白墨涵无奈点头:“我看着她,不过阿远,楚妹妹真的是挺难受的,你就抽出时间多陪陪……”
话未说完,傅司南已经起身离开。
白墨涵只好把嘴闭上。
掐了烟进厨房,挑了些楚恬儿喜欢的食材,煲了些滋补的汤,又做了些她喜欢吃的菜,狗腿儿似的给她送去。
KA的药效已经过了最烈的时间,她又故意用疼痛来保持大脑清醒。
倒是没前几天那么荒唐了……
她拿着纸笔,打开手机录像,用能想得到的所有方式,记录下她大脑清醒时发生的每一件事。
白墨涵推门进来,就看她执拗的坐在屋里的榻榻米上。
瘦到皮包骨头的手颤抖的如风中的叶子……
哪怕这样,她仍然尽可能的一笔一划的在纸上记录。
“楚妹妹,身体还好吗?我熬了花胶参鸡汤,还有你最喜欢的油焖大虾……你过来吃些。”
白墨涵献宝似的把做好的菜放在地上。
楚恬儿看了一眼,声音异常的冰冷:“目前的我,不需要吃任何东西,白院长不懂吗?”
白墨涵吃瘪,心虚的挠挠头。
楚恬儿冷哼一声,泄愤似的用鼻尖划着纸张。
白墨涵受不了她这样,急急地解释道:“不是我给阿远出的主意,就是……”
话说出口,又觉得不太妥。
反正谁给傅司南出的主意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……
木已成舟。
白墨涵用力的挠着脑袋:“楚妹妹,不管我们怎么做,我们都希望你能活下来,就算为了两个孩子,你……”
忍无可忍的楚恬儿猛地从地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