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恬儿全身被他禁锢,动弹不得。
耳朵却是自主选择屏蔽掉一切垃圾……
说话的功夫,傅司南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。
他垂下眸看着怀里的女人……
她微微上翘而又饱满的M形,对男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魅力。
他也不例外……
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,他从来没有逼迫过她那事儿……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唇。
哪怕在病中,唇瓣儿干裂起皮,可依然漂亮的不行。
明明……
这里也可以给他极致的快乐。
他也曾想过。
可他终究因为她不喜欢,而没有逼过她……
傅司南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做。
就像……
他不懂,明明自己已经留住她的命,留住她的人,为什么还要在意她的情绪?
走神儿的功夫,楚恬儿的牙齿已经穿透他的皮ròu,滴滴答答的血顺着指尖流在地上。
傅司南仿佛感觉不到疼,一双带有疑问的眸子看着她。
她厌恶他除去狠厉以外所有的情绪。
牙齿咬的更加用力。
口腔里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填满……
他依然神色如常,只是另外一双有些粗糙的手,轻轻的抚摸着她小巧白嫩的耳朵。
他的温柔……
更让楚恬儿难过,她张开了口,放弃了对他的折磨。
他垂下眼看着手指上的伤口。
很深,血也流了不少……
他动了动手指,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遍布整个手掌。
他扬起手到楚恬儿面前,道:“我打了你一巴掌,你咬了我,我们两清?以后不许……”
“清不了!”楚恬儿想也不想的拒绝。
傅司南无奈的笑笑。
他那巴掌那么轻,她下死口恨不得把他手指咬下来。
说是两清,也应该是他吃亏。
她还不答应?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他手掌撑着墙,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楚恬儿沾血的唇。
楚恬儿斜睨他一眼,声音讽刺:“以眼还眼以牙还牙……”
傅司南轻轻‘哦’了声,随后抬起受伤的手指给楚恬儿:“以眼还眼以牙还牙,岂不是我要咬你一口?”
楚恬儿看傻子一样的看他:“你有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