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时,郑晖必然不是傅司南的对手。
只是现在,傅司南心乱如麻。
乱了招式,郑晖随便格挡了几招,退到安全地点,没有丝毫犹豫的一下打在傅司南胸前。
过大的冲击力让傅司南脚下不稳,瘫坐在身后的沙发上。
郑晖拿起武器,打算在补几下……
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。
郑晖见状只好先行离开。
……
白墨涵带着警察进来的时候,血已经流了满地。
“阿远。”白墨涵跪倒在血泊里,颤抖着手去探傅司南的鼻息。
思维还算清晰的傅司南握住白墨涵的手腕,声音虚弱到极点:“郑晖……追!他知道楚恬儿……楚恬儿的下落。”
认识这么多年,白墨涵是第一次看见傅司南伤成这样。
哪怕,从前替楚恬儿挡下致命一击时他都没有这样过。
又急又气的白墨涵胡乱的用手堵住傅司南的伤口,掌心触碰到那片黏腻。
白墨涵这才看到,伤口边缘的血迹是黑的。
“和我去医院,阿远,不对……”白墨涵喃喃自语。
现在可以确定的是,武器有问题。
但是……
具体是什么问题,计量多少,这都是无法确定的。
白墨涵不知道现在应该先带傅司南去医院,进行更全面的检查。
还是,以最快的方式,就近遏制住毒性的发展。
有着多年开刀经验的白墨涵,这一刻,慌得像个孩子。
刚刚恢复些体力的傅司南就看到这一幕,烦躁的骂了句:“啰唆。”
随后,拿起桌上的酒,想也不想的倒进伤口里。
烈酒流进翻卷流血的伤口,傅司南青筋暴起,趁着疼痛带来的意识,拿起车钥匙就要出门。
白墨涵回过神儿,追上傅司南强行带去医院。
沉闷了多日的天,终于来了场大雨。
楚恬儿租住的房子在老街区的顶层,倾盆大雨浇漏了屋顶,楚恬儿四处解决屋里的扫水工作。
雨停了,以为终于可以歇一会儿,耳边传来一阵急促震耳的敲门声。
楚恬儿打开门的瞬间,郑晖几乎是跌进来的。
身上的衣服被雨水和血水浸的透透的,看着更加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