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准备好了?”郑晖侧头问阿刚。
阿刚有些犯难的挠挠头:“按照您的标准,一时间很难选到,而且……”
就算他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把房子安排好了,那位姑奶奶也不会去住啊。
“而且什么?我再给你三天时间,在找不到你就不用回来了。”郑晖眼神凌厉的吼道。
刚刚按摩回来的楚恬儿就看到这一幕,一时间还有些懵。
郑晖的脾气和傅司南比是相当温和的。
而且他进门时被武器伤成那样,就算是医生说脱离危险,也应该是卧床休息。
“好些了吗?”楚恬儿看向郑晖胸前的纱布,问道。
郑晖咳了两声,声音虚弱:“好多了,你别担心,也别……记恨傅哥。”
强迫尘封的人再一次被提起,除了埋藏心底的恐惧,还有遍布全身难以忍受的痛。
洁白的贝齿咬的咯咯作响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傅哥想杀你?”
郑晖无奈了吐了口气。
半晌,声音艰涩的说道:“傅哥说过,抗命者死。”
楚恬儿一声冷笑,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“抗命者死?他以为他是皇帝吗?他有今天,不全是靠着兄弟们一刀一刀拼来的吗?”
楚恬儿永远也不会忘记,当初的他们有多难。
傅司南能从一个小混混走到今时今日,离不开兄弟们的衷心跟随。
阿正阿晖,他们跟着傅司南时间最久,流血最多。
在楚恬儿心里,他们永远是哥哥是朋友,他们有这过命的交情。
他们熬过了最难的日子……
结果呢?
阿正死的不明不白,傅司南满心猜忌。
就只剩下一个阿晖,也不肯放过?
“他太狠了。”楚恬儿失望心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郑晖轻劝道:“傅哥手下那么多人要都坏了规矩怎么得了?楚恬儿,傅哥是狠,可对你却是真的好,你……”
傅司南对她好的方式,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把她身边人杀光。
楚恬儿绝望的闭上眼睛:“他的好我承受不起,也不稀罕。”
郑晖故作无奈的劝道:“你呀,我该怎么说你?以前傅哥对你不好的时候,你天天求着他对你好,现在又……”
提起往事,楚恬儿又气又羞,赌气道:“谁稀罕他对我好了?就算稀罕也是以前!以后!他有多远滚多远,谁动心谁是狗!”
楚恬儿扔下句话气冲冲的离开病房。
郑晖看着她的背影摇头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