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出现了另外一种声音,许烨脸上的怒火逐渐消退。
叶左却是觉得楚恬儿在胡说八道:“那女人为了钱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心机婊一个,不然,我兄弟怎么可能为了她卖酒吧?”
楚恬儿懒得和这种暴躁青年辩解什么,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,对许烨说道:“一往情深的员工全部留下,今晚,我要看到酒吧开业。”
戴好墨镜踩着高跟鞋离开包间。
走了几步终究是不放心,朝许烨说道:“如果你拿不准主意,就去一趟医院看看她母亲的状况,和她母亲聊聊天,你会有不一样的发现。”
管完闲事,楚恬儿立即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和沈安琪打电话。
她想把手里的资金充分的利用起来。
除了风险大的创业,还要选择一些低风险的投资。
沈安琪给她介绍了一位搞出口的老板。
近几年,随着交通网络越来越发达,把当地特色产品卖到国外可是赚了不少钱。
“恬儿这事你就听我的,只赚不赔。”沈安琪拍着胸脯打包票。
楚恬儿自然相信沈安琪的眼光,不过……
“他正赚钱的生意怎么舍得分我一杯羹?”
一听这话,沈安琪更来了精神。
“怎么不舍得?人怕出名懂不啦?
这世上的钱就只有这么多,生意又不好做。他赚那么多钱,同行还要不要活啦?”
“你老公是谁啊?傅司南啊!就你老公那张脸往那一站,他不想分你杯羹也得分啊!”
提起傅司南,楚恬儿的脸色十分不自然:“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“没关系了?”沈安琪开始时是有些不信的。
因为那日在岛上,楚恬儿宁愿自己死,也不想让傅司南身陷险境。
这种刻骨铭心的感情,怎么可能说断就断?如此绝情?
不过……
沈安琪想到近日顾han城有事没事就往外跑,就是为了帮傅司南寻医问药。
如果楚恬儿不是下定决心断了,傅司南伤成那样又怎么会?不回来看一眼?
沈安琪沉思片刻,转了话锋:“那位叶老板和沈氏集团交情匪浅,他不会不给你面子的,他……”
紧闭的房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,沈安琪神色一紧,忙道:“顾han城回来了,有时间在聊。”
顾han城进门时就看见沈安琪一张紧张未退的小脸。
若是平时,他必然会想方设法知道她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