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许琏拍了拍胸脯,推着轮椅就跟个孩子一样跑了出去:“走喽!”
施母无奈的看着他们,也罢,有许琏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儿。
僻静的复古街道,许琏推着施羽墨静静的走着,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。
不过大部分都是许琏在自言自语,毕竟施羽墨说话不方便。
“羽墨。”许琏在一个坡前停了下来,将轮椅刹住,手肘撑着扶手,问道:“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和宫席彧的事情了吗?”
听到宫席彧这个名字,本来还笑着的施羽墨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。
“我跟,他,没有……关系了。”她依旧这么回答着。
现在没有关系,以后也不会有关系了,如果宫席彧在知道所有真相后是因为愧疚而对她好,那不如就这样各部相扰的好。
许琏撇撇嘴,觉得自己操心过了头。
突然,一阵小猫的叫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。
一只白色的小猫从一旁的门中蹿了出来,许琏看施羽墨好像挺喜欢动物,便站起身:“等着,哥哥去给你抓来盘。”说着就追着小猫进了巷子。
施羽墨被他的话逗笑了,只得等着他。
“啧,没想到,居然在这儿遇到你。”
第三十章瞎子
这声音……是宫芸!
施羽墨只觉宫芸是她的克星,到哪儿都能遇上她。
宫芸也是意外,她原本只是打听到施母住在这儿附近,没想到走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了独自一人的施羽墨。
真是上天都在帮她,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你,你又来……干什,么?”施羽墨感觉到宫芸在一步步接近自己,如同一个恶魔一般。
宫芸余光一瞥,周围没有人,一手搭在施羽墨的肩上,故意的用力捏着,但看到施羽墨并未一丝反应,随即讽笑着:“你说在你身上捅一刀,你会不会就因为失血过多死了,关键你还没有什么感觉,早知道这样还去什么瑞士?”
施羽墨咬着牙,恨恨的眼神却无半分作用。
“别瞪了,再瞪也是个瞎子。”宫芸又一次讥讽着。
“你……”施羽墨恨不得现在站起来就给她一巴掌,若不是她栽赃陷害,爸也不会死在狱里,姐姐更不会……
“你,你嫁祸,我爸……挪用,公款,害他……”施羽墨情绪愤怒而激动,说话也更加的费力:“你会,有……报应的。”
“报应?”宫芸狂妄的笑了起来,凶狠的眼神死死的定在施羽墨身上:“那也是等你死了以后的事了。上次你命大,没把你撞死,这次可不这么好运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施羽墨心中的恐惧感不断的翻倍增长,也期盼着许琏快点回来。
宫芸站在她面前,背后就是一个斜坡,她瞄了眼,随后又看向施羽墨,继续刺激着:“说道报应,你也没资格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忘了席彧的眼睛了吗?还有硬生生从柳玉妍手中把他抢走。最重要的……”宫芸躬下身,凑到施羽墨面前,声音轻而凌厉:“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嫁祸你爸?你拿着的那五百万,也算是用施荣的命换来的噢!”
施羽墨眼神一颤,顿觉大脑的思绪如同火山一般爆发。
“拿着你爸用命换来的钱吃喝拉撒,还治疗你这迟早都会死的病,你有什么可指责别人的?”宫芸一手抓着施羽墨的长发,一手撑着轮椅椅背,极尽嘲讽:“你活着,不过是拖累你的亲人而已。你让你年过半百的妈伺候这么废物的你,还好意思认为自己是为了你妈着想吗?你只是个又自私又废物的瞎子而已。”
宫芸的一番话将施羽墨说的有些崩溃,她已经开始质疑自己活下来到底是为了妈还是她自己。
可她已经付出了太多,为什么宫芸还是不放过她?
施羽墨泛白的嘴唇颤抖着:“你,你到底……要干,什么?”
宫芸勾唇狡猾一笑,凑到施羽墨耳边,用轻飘飘的语气道:“要,你死。”
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