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多久,头顶一片冰凉让施羽墨醒了过来,刺骨的han风刮在她的脸上,耳边也只有模糊的汽车鸣笛声。
“许,许琏?”施羽墨不安的唤了声。
这是哪儿啊?许琏又去了哪儿?席彧还没回来吗?
多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她虽然有些不安,但还不算太慌乱,只是陌生的环境让她莫名其妙。
“施小姐。”
陌生的男人声音从身后渐渐清晰:“你醒了啊。”
他是谁?
施羽墨眼神一颤,下意识的认为是和宫芸有关的人。
宫芸虽然被宫老爷子禁足了,但不能代表她不能让别人来对自己下手。
身上的毛毯被掀开,连围巾都被扯了去,冷风不断侵袭着她仅有的一点知觉。
“你,你是……谁?”她本就已经口齿不清,在如此环境下更加难以说话。
李总监将毛毯和围巾丢在一旁,看着眼神慌乱的施羽墨,冷笑道: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谁,你只要知道你是要替宫席彧死的人就行了。”
施羽墨瞳孔一缩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替宫席彧死?是他的仇人吗?
“你,到底……是谁?”施羽墨咬着颤抖唇,han冷加恐惧让她更加的疲惫。
李总监走到她身后,推着轮椅慢慢走到栏杆边。
“将近三十层的高楼,摔下去应该没什么感觉就死了吧。”
李总监突然抓住施羽墨的衣领,瘦弱的施羽墨被轻而易举的提着。
“你,你要干,什么!”施羽墨只觉耳畔的han风更甚,下面也是人群的喧嚣声。
“我说了,要你替宫席彧死!”李总监瞪着怨恨的双目,仿佛要把施羽墨撕裂:“他把我逼到绝路上,我动不了他,我只能拿你来开刀了!”
“你……”
施羽墨只感觉整个人悬空了,甚至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。
这里是医院楼顶吗?他要想把她扔下去!?
“害怕吗?”李总监看着她空洞却又恐惧的眼神,心中是一阵阵报复的爽快:“害怕就对了,如果你做了鬼,一定要记住,是宫席彧害了你。如果他对我手下留情些,我也不会这么做。”
李总监仿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施羽墨。
如果宫席彧能念一点旧情,他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,这一切都是宫席彧逼的!
“再见了,施小姐。”李总监慢慢的将施羽墨挪到栏杆外。
“住手!”
伴随着一声巨响,宫席彧赤红着双目,紧紧盯着被李总监抓着的施羽墨。
李总监一惊,而后想到施羽墨还在他手里,立刻变得有了底气:“宫席彧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,但是不好意思,她必死无疑了。”
第三十九章中刀
许琏气喘吁吁的跑在后面,他撑着门,喘着粗气:“你,你这混蛋!”
居然趁他不注意把施羽墨给带走了。
李总监立刻抓着施羽墨往后退着,目光紧张的瞪着眼前的两人:“别过来!再靠近一步我就把这女人扔下去!别过来!听见没有!”
宫席彧的黑眸透着嗜血的光芒,但施羽墨的生死就被李总监抓在手里,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你放开她,其他的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“放开她?”李总监又往后退了两步,大有鱼死网破之心:“多亏你,我积攒几十年的财产都没了,现在身败名裂。宫席彧,我所作的事情可抵不上宫芸的一星半点儿,你却要对我赶尽杀绝!你既然不让我活,我就带着这女人去死!”
施羽墨被他用力的掐着脖子,呼吸更加急促起来,脸色以ròu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。
许琏咬着牙,却又不能上前硬拼,突然,他看见旁边两栋楼相连的走廊。
他走到宫席彧身后,戳了戳他的背,二人交换了个眼神,宫席彧立刻明白过来。
他遮住许琏的身影,将李总监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