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满桌黑乎乎的饭菜,苦笑一声。
哪怕当初他再讨厌施羽墨,她做的饭他一直都是喜欢吃的。
如今自己想为她做一顿饭居然狼狈成这样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细碎的声音,宫席彧转过头,施羽墨手上的戒指因为太大而滑落下去。
正好掉进了灶台桌下。
他放下手中的勺子,立刻趴下身伸手去捡。
摸索一阵,突然手指一痛,好像被什么东西割了一下。
手上被划了一道口子,宫席彧将戒指和那锋利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那是一片沾了血的瓷碎片。
碎片上的血已经干涸,所以不会是他的。
宫席彧下意识的看向施羽墨。
她双手放在腿上,靠在轮椅背上,安静乖巧的如同一个人偶娃娃。
那天,他正在为施亦雨的事情烦躁,楼下的响动牵制着自己的心往楼下摸索去。
他没有听见施羽墨的声音,只是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。
他大骂问她是死了吗?
他抓住施羽墨的手,手上的湿粘原来是她的血。
那时候的施羽墨,不只是忍受着身体上的折磨,还有他对她心上的摧残……
宫席彧手中的瓷片被紧紧握在手中,鲜血一滴滴滴在地板上。
但只有这样,他也无法将现在的痛苦与当初的施羽墨所承受的相提并论。
施羽墨仍然是一副恬静的模样,嘴角勾起,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。
良久,宫席彧才放下已经变成红色的瓷片,站起身来,踉跄地朝着施羽墨走去。
“对不起啊羽墨,你一会儿想去干什么呢?”
第四十五章恍若隔世
三天的丧事被变成了三天的蜜日期。
宫席彧为施羽墨换上一身新衣服,刚推到大厅中,大门就开了。
施母和宫老爷子、方姨还有许琏都穿着崭新的衣服过来了。
施母看见施羽墨,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,抱着她已经僵硬的身体再次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