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弋闭嘴,做了个投降的手势。
不过接下来几天,凌弋才是真正见识到了林弯弯的隐藏天赋——演戏。
他们去餐厅吃饭,点菜的时候,林弯弯突然挽上施音的臂弯,把头抵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:“阿音,人家不喜欢吃带汤的东西嘛,不要吃不要吃。”
施音眼角一抽:“可是……”
林弯弯打断她:“我不是你的小宝贝儿了吗,你昨天在床上不是这么说的呀,呜呜呜,当初你要包养我的时候可是百依百顺的,这就是到手了就不珍惜了吗呜呜呜……”
服务员两眼直冒蚊香圈,既为自己听到的八卦而目瞪口呆,又为林弯弯提出的异议而怀疑人生。
他弱弱地说出施音没说完的话:“女、女士,可是、可是……我们这里是火锅店啊……”
施音付款后单独拿了一笔现金给他:“……这是小费,辛苦你了。”
……
他们去商场买礼物带给帝都的亲朋好友,导购员刚走到眼前,林弯弯再次扑进施音怀里“嘤嘤哭泣”。
“你不许跟别的女人说话,不,有头发的都不行!”
全部都有头发的导购员们:“……”
最后他们紧急从隔壁调了个会打手势的人才过来,顺利帮施音他们刷卡结账了。
林弯弯演戏演的上瘾,一有外人在,就自动进入“被包养的女大学生”这一角色。
凌弋每天顶着周围人诡异的目光,头都不敢抬,恨不能掩面而逃,唯一庆幸的是,这是在人生地不熟的瑞市,丢脸也没人看到。
同时,他对能配合林弯弯作天作地还面不改色的施音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恐怖如斯啊!
等到了他们离开瑞市那天,凌弋坐在苗家的私人飞机上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“这辈子再也不敢来这个城市了。”
林弯弯这几天玩得特别开心:“干嘛不来啊,我觉得这个城市很有意思,是吧阿音?”
施音点点头,显然很纵容她。
凌弋呵呵一笑,心想就是因为你觉得有意思了,我才不敢来。
回程依旧是三个多小时,他们上午出发,在飞机上吃了个午饭后,下午抵达帝都。
林弯弯跟施音凌弋约定好学校见,就坐上苗家的车离开,而凌弋和施音则坐上了穆西的车。
穆西先把凌弋送回了凌家,穆美玲不在家里,施音就没有下车,只把自己买给穆美玲的礼物交给凌弋让他转交,然后穆西才载着施音往碧涛院行去。
穆西性格稳重,见施音坐了几个小时飞机,猜测她应该很累,就没有多跟她讲话,而是专心开车,把车速控制在一个最平稳的范围里。
结果就在他们距离碧涛院不足10千米的时候,穆西只觉车身一滞,仿佛哪里不对劲,他脑子还没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