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那你怎么不带果果一起回去啊?”
“我要回来上药啊,没办法,手烧伤了一块,等下又得更换纱布了。”
容纳兰说着,晃了晃自己裹着纱布的手。
云舒笑了笑,感叹道:“怪不得呢……”
送了云舒走后,容纳兰返回了屋内。
果果乐呵呵的过来给容纳兰看她今天的画作,然后要给她表演今天学的钢琴指法。
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笑脸,容纳兰长叹一口气。
今天晚上,她会在家好好的照顾果果的,希望许经年也能一切顺利,他们一同守护果果的幸福未来。
今夜,许经年回到了秦家。
他有段时间没回来了,虽然说是回来拿些东西,但秦德凯还是开心得不得了,忙叫管家布置,多做一些许经年喜欢的菜。
难得回来一次,许经年和秦德凯、金淑雅相谈甚欢。
等吃过了饭,他上楼去收拾东西了,一下楼,手里拎着个拎包。
“爸、妈,我准备回去了,拿了几件休闲服什么的,我这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但身体底子也落下来了,得好好运动健身才行。”
“儿子啊,你适当运动就好,可别太剧烈了,万一身上的伤没好透呢?”秦德凯难掩担心。
金淑雅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,怨道:“哎呀,你个乌鸦嘴,怎么可以这么说啊!咱们儿子精神抖擞,面色也比前段时间好看多了,肯定已经彻底好了!”
“哎,你说得对,我这乌鸦嘴啊,真是乱说话……”
大家又聊了几句,关心起了容纳兰在纵火案中受伤的手。
等聊过后,许经年算着时间也该走了。
他笑呵呵的对金淑雅说:“妈,我今天自己开车过来的,刚又跟爸多喝了两杯,这会儿感觉有点上头,不能开车了,您的司机不是在家里住么,借我一用吧,让他送我一程。”
金淑雅立即答应下来,这点小事,不麻烦的。
她叫来了自己的司机,让司机送许经年回去。
司机殷勤极了,送着许经年离开。
车上,司机认真开车,许经年在副驾驶座上打量着他。
“这天儿挺热的,你还穿长袖衬衣,不热么?”许经年搭讪。
“少爷,我平时一直跟在夫人身后,她很怕热,走到哪里都得有空调,所以我也就习惯穿长袖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今天真是麻烦你了,等下送我过去以后,你跟我上楼一趟吧,我忽然想起来,我老婆买了不少护肤品要送给我妈呢,你刚好带回去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
这位司机开车技术不错,一路平稳的将许经年给送回了新居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