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事儿睡不着么,所以下楼去买了包烟。”
“你不是戒烟了吗?”
“压力太大了,不抽烟实在不舒服。”
许经年找的这个理由还不错,金淑雅叮嘱了她几句,让他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,随即金淑雅起身,把果果放在了床上。
果果这会儿睡得很沉,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,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娃娃就继续睡了。
耐心的等待着金淑雅走出了儿童房并且关上门,许经年每一秒,都难熬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“妈,我这会儿睡不着,要么,您陪我聊聊吧?我们喝两杯?前段时间有朋友送了我一瓶不错的红酒。”许经年主动邀约。
金淑雅没有多想,同意了。
许经年让金淑雅跟他到楼下的吧台前,他去开瓶,倒酒。
平时许经年就不是话多的人,难得陪金淑雅多聊一阵,虽然金淑雅困得不行,但还是很高兴许经年如此关心她的。
一聊,金淑雅便喝了两杯红酒下去。
这红酒似乎喝起来醉得特别快,金淑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,就晕得不行了,让许经年扶着她,让她到沙发上躺一会儿。
等金淑雅再次睁眼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不仅如此,她的手腕上还多了一双手铐。
她一下子惊坐而起,拼命的想要把手铐扯掉,但这是真手铐,可不是小孩子的玩具,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解开。
就在她惊魂未定之际,一个男人走来。
“睡得还挺香的,都下午了,这才醒。”许经年来到了金淑雅的面前,冷眼看着金淑雅。
“你、你这是做什么?!”
“你觉得我是在做什么?”许经年冷淡地说:“办案人员在楼上呢,马上就下来带你走了。”
金淑雅愣在了当场,从许经年反常的态度,她觉察到不妙。
正当她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之际,许经年转身离开。
随即,秦德凯拄着拐杖走了过来。
“德凯,这是发生了什么?这孩子怎么这样对我?”金淑雅瞬间鼻酸,委屈的说着。
秦德凯一脸严肃,神色中甚至带着几分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