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媳妇儿发红包了,但是小爷没有想那么多!
原来爸爸是在挖小爷的墙角?
夜念白傲娇的哼哼唧唧。
刷脸付账后,抱着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,要送他来医院的司机带他去病房。
司明镜还在睡。
漠云青照顾了司明镜一夜又一天,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,他困得厉害,便爬上了病床,躺在司明镜的旁边。
他长臂揽着司明镜入怀,眯了不到半个小时,便听到“咯吱”一声门响。
夜念白小家伙抱着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,从病房外面走进来。
一进屋,就看见爸爸把他媳妇儿给睡了。
经过干爹的点拨,小家伙现在怎么看爸爸,都觉得爸爸是个不厚道的狗哔。
当机满心怒火。
夜念白立刻解开自己的鞋带,脱掉鞋子,爬上病床。
小手臂用力掰开爸爸落在他媳妇儿腰上的手,将爸爸用力推了推。
自己的小身板拼命挤,成功挤在两人中间,小手臂用力搂住司明镜的脖子,想要宣告自己的占有权。
小家伙动作幅度大,占有欲又强。
两只小手臂紧紧的搂着司明镜的脖子,司明镜直接被勒醒了过来。
漠云青也醒了过来,冷脸质问儿子:“小兔崽子,谁带你来的?”
“小爷自己来的!”
夜念白满脸傲娇,一点都不想搭理爸爸了:“爸爸,小爷的媳妇儿生病了,你为什么不告诉小爷?你还抱着小爷的女人睡觉!你还知道镜镜是小爷的女人吗?”
夜念白对着老爸哼哼唧唧,一脸的不高兴,但是看向司明镜,粉雕玉琢的小脸盘上又写满了温柔和心疼。
“镜镜,你还难受么?”
“不难受了。”
司明镜苏醒过来,发现自己退烧了。
再摸摸额头,额头上的珊瑚角不知何时已经隐藏了,那是漠云青将她摁下去的。
“镜镜,你的手怎么变成了这个颜色?”
司明镜的十根手指头都冻伤了,一根根全都肿了起来,每一根手指头都呈现出青紫色,很难看,很刺眼。
看一眼,夜念白就心疼得不行。
小嘴儿鼓起来,对着司明镜的手指,用力吹起:“镜镜,小爷给你吹吹~”
仿佛吹一吹,就不疼了。
“不怎么疼,没事儿。”
司明镜说得风轻云淡,但是抬眸却发现,一大一小父子俩眼神里的涟漪,都泛着心疼她的水光,表情如出一辙。
“镜镜,这是小爷送给你的花哦。”
夜念白爬起来,迈着小短腿跨过爸爸的身体,将娇艳欲滴的鲜花抱起来,又跨过爸爸这座大山,挤在两人中间,
献宝似的把泛着清香的玫瑰花送给司明镜,想要哄媳妇开心:“镜镜,情人节快乐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