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猝不及防,下意识捂着脸。
漠云青已经笑着阔步离去。
只留下一句话,声音清磁:“明镜,半个小时后,来我卧室给我施针。”
半个小时后,司明镜拿着医药箱去给漠云青的卧室,给他最后一次施针。
漠云青刚洗过澡,一身清爽,衣服都没有穿,只在腰间随意的系着浴巾。
他躺在床上,像是等待谁来临幸他。
司明镜搬着一把椅子坐在床边,打开医药箱,取出银针,蜡烛等,做准备工作。
漠云青侧身躺在床上。
深邃的眼神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其实没什么好看的。
都是一些施针前的繁琐准备工作。
可是漠云青就是觉得好看。
看她一双小巧的手捏着银针消毒,手指葱白又纤细,他便觉得口干舌燥。
想到这双小手最后一次为自己服务,漠云青又觉得遗憾。
为了不让自己遗憾,漠云青必须带她走。
“明镜,你可愿意随我去亚特兰蒂?”
她动作一顿,摇头:“不愿意。”
然后又说:“我还没看到宋家人被判刑,没有把宋家人送到监狱星,我还要守护外公留下的基业,我有太多需要留在A国的理由,却没有去亚特兰蒂斯的理由。”
漠云青扣着她的手腕:“我在那里,不能成为你的理由?”
“不能。”司明镜理智得让漠云青咬牙。
漠云青特别想说:那里有我们的家!
但漠云青只微笑:“我知道了!”
既然她不愿意去,那……
“我明天早上就要回亚特兰蒂斯,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,那你离开夜家吧。”
司明镜手中的银针差点没拿稳。
漠云青简直冷酷:“我病好了,想不到你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。”
司明镜抿唇未语。
当初她之所以住进夜家,便是因为给漠云青治病,要求漠云青包吃包住。
现在漠云青病愈了,她确实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。
但是司明镜万万没想到,漠云青会直接开口叫她离开,她忽然有些无所事从。
“……好。”
司明镜怅怅然,继续施针。
漠云青翻脸无情:“等会儿你就去收拾行李,明天我离开后,你便离开夜家。”
司明镜佯装没有失落的样子,继续施针,努力做到每一针都又稳又准。
施针结束后,她背着医药箱离开。
回到小楼后,她莫名失落。
司明镜坐在榻榻米上想,离开夜家后,她应该搬去哪里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