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白九思的妹妹,白清水?”
漠云青眼神冷厉的点头,又道:“她整了容,把自己整容成了现在的模样。”
“她为什么要整容?”
漠云青赖她一眼:“明镜,这问题你应该问她,我从不研究除你以外的女人,我只想研究你,想要知道怎样才能让你消气?”
司明镜听着便来气。
一点都没有被感动到。
“你明知道她是假的,却在我面前装模作样,摆出一副已经忘记过去,想要与我重新开始的假面孔,这就是你研究我之后做出的对策么?漠云青,你混蛋,你竟然敢骗我!”
漠云青偏头,对站在旁边东张西望,却唯独不敢朝两人看的风珏道:“风珏,现在立刻去买十个榴莲过来。”
司明镜以为他要买给她吃。
他冷哼道:“别以为给我买几个榴莲,就能让这件事就此掀过!”
“不是买给你吃。”
漠云青一本正经:“我买来跪!”
司明镜:“……”
噗,她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。
伸手,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有本事你就真的跪。”
榴莲外壳上都是倒刺。
若是跪上去,膝盖还能要么?
到时候,还得她这个医生来给他治病,这是苦ròu计,美得他!
漠云青将她拢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:“好,我真跪,只要你消气。风珏,还不去买?”
“是,属下现在就去买。阁下,要不要买一百个,一天跪一个?”
主仆俩,一唱一和,默契度百分百。
看风珏真要去,司明镜叫住了他。
她气道: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奴才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主仆故意在我面前演戏,谁要你跪榴莲?”
漠云青豪气冲天:“那你想要我跪什么?我叫风珏去买,嗯?”
最后一个“嗯”字,千回百转,余音绕梁。
司明镜心情繁复错杂,对于他的解释,她心里有几分信以为真。
但在没有彻底理清楚思绪前,她又不想轻易落下结论。
司明镜用力推开男人禁锢她的手臂,说:“对于你说的,我暂时保留意见,但是你以后再敢骗我,把我耍得团团转,我就一脚将你踹到海面上去!”
说完,她扭身走了,进入了贵宾席位区。
走到夜思缘身边,在空位置上坐下来。
漠云青紧随其后,坐在她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