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云青端着泡面回来,司明镜坐在走廊外面的椅子上低头闷笑。
漠云青不知道她笑什么,莫名其妙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以后我饿了没东西吃,就把你派出去动用美人计,保证我以后饿不死。”
漠云青反应过来,重重捏她的脸。
“你这个坏东西!”
司明镜坐在走廊外面吃泡面,吃了两口才想起来:“你吃过没有?”
漠云青自然也没有吃过晚饭。
司明镜便把面送到他嘴边:“你也吃一口。”
漠云青顺势低下头,尝了一口,他不是很饿,但享受她主动喂他的这份情谊。
“明镜,你真是贤妻良母。”
司明镜失笑:“别油嘴滑舌的!”
漠云青还是疼人的,他吃了两口便说:“你自己吃,我不饿,把汤留给我就行。”
她吃面、他喝汤,这样便不浪费了。
两人干完一碗面,司明镜才想起来:“姨夫吃了没有?”
大姨和姨夫在司明镜眼里,还只是两个陌生人,所以她想不到太多,吃饱了才有精神考虑。
漠云青把两个巧克力塞到她手里:“他吃不下的,不用勉强。”
病房里的陶成舟,现在只怕度秒如年,哪有胃口?所以,漠云青并不会去勉强陶成舟吃东西。
他还是更想喂投自己的宝宝。
司明镜没客气,她把两块巧克力也吃了,她需要补充能量,否则便没有清醒的大脑给病人治病,她需要劳逸结合,带着疲倦的身体给人看病,那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。
所以吃了两颗巧克力,她便靠在漠云青的身上,闭着眼睛睡觉。
她把头枕在漠云青的腿上。
漠云青低头,温柔地宠着她。
司明镜睡了三个小时,静谧的夜里被陶成舟的叫声惊呼,病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:
“丹凤,别离开我,你别离开我,医生,医生……”
漠云青也在闭目小憩,两人同时惊醒,冲进病房去。
“怎么了?”司明镜脑子还有些糊涂。
陶成舟指着床头的仪器表,仪器表上显示,心跳极其微弱,几乎要成为一条直线。
司明镜迅速给白丹凤把脉。
把过脉后,她脸色很差。
下一秒,走到漠云青身边,从他的腰间取走他挂钥匙的钥匙扣,从中找到一把瑞士军刀。
“做什么?”漠云青还没来得及阻止。
司明镜就拿着军事军刀,割破了自己的手掌。
漠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