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承受被休的风言风语?”
漠云青邪魅的唇角微翘:“明镜,你舍不得我委屈?”
这是护夫,漠云青感动又温暖。
“原来我的明镜现在这么爱我。”
司明镜笑了,伸手捏他的腰:“美得你!也不是全为了你,我想试试白传凤的深浅,她害了我母亲,我不可能放过她,我回地球就是为母报仇……”
“你确定,你回地球就是为了为母报仇,就没其他的?”
漠云青将她搂得更紧,低头亲吻她的脸颊,难道更重要的,不是与丈夫儿女团聚?
这醋吃得不讲道理,但他就是吃醋。
浅尝辄止他觉得不解尝,停下脚步,月光下,双手托起她的下巴,俯身封住她的唇……
司明镜的心,蓦地一悸。
情不自禁的,她的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微微踮起了脚尖。
发情期的她,根本禁不住撩拨。
而且,她现在一点都不排斥与他做亲密的事情。
情人之间,爱人之间,不就是应该这样:相濡、以沫吗?
她很享受。
直到漠云青将她放倒……
司明镜才蓦地睁开眼睛,脸颊绯红,抱怨:“别在这里,又不是野人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,谁敢来看?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司明镜坚持要回房,漠云青怎么诱惑都没有用,没办法,漠云青将她一个公主抱,大步流星往行宫东苑而去。
一双笔挺的大长腿,迈步又急又快。
就差抱着她跑了。
就算抱着她跑,他也不觉得吃力,反而轻轻松松。
司明镜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笑:“有这么急么?”
漠云青不以为耻,反而额头贴着她的额头,轻碰:“你说呢?我等了你五年,你知道五年有多少个像这样的夜晚么?明镜,我是个正常的男人!”
司明镜笑着不接话。
两人回到卧室,卧室里的灯,一直亮到下半夜。
漠云青长指卷着她的一缕青丝,缠绕在指尖,拿发尾耍她的鼻尖:“吃饱了吗?”
司明镜呢,则懒洋洋的,绯红的脸上写满了餍足,故意摸摸肚皮,说:“一点都没吃饱,想吃夜宵,比如炸年糕。”
“怎么忽然想吃这个?”
“就想吃。”
餍足之后爱吃东西这个习惯,她八成是改不了了,漠云青心知肚明。
明明体力消耗更大的是他,结果总是她饥肠辘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