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司明镜眼眶微湿,明明只是讨论一件简单的事情,他把她搞得这么感动做什么?
“你想起了什么?有没有关于我的记忆?”漠云青对龙吐珠有了兴趣,更嫉妒司离骚出现在她的记忆里!
司明镜没说,她扬起笑:“秘密,等我的记忆全部想起来,我再告诉你。”
漠云青不甘心,威胁的声音:“告诉我,否则我今天把你的龙吐珠全吞了,我不是开玩笑。”
司明镜在心里吐槽:小肚鸡肠的男人!
“主要都是与你有关的缠绵爱情,偶尔会出现其他人,满意了吧?”
漠云青笑了,笑得格外爽朗:“这是必须的,具体是什么?”
司明镜没说,直接挂断了电话,免得他得瑟!
漠云青发来微信,语气很是嚣张:“好大的胆子,尽管挂我的电话!”
“挂了又如何?”她语音回复,同样嚣张。
漠云青犯贱了,清冽的嗓音宠爱动听:“挂了我也爱你。”
司明镜满意的唇角上扬,没有再搭理他,她拿起毛线织围巾。
几个月前答应漠云青和孩子们,要给他们一个人织一件围巾,到现在她一条都没织好,幸好冬天还早。
司明镜坐在客厅沙发上,一针一针的织着,约莫一个半小时后,管家过来请她去白老太太那屋,说家里有客人。
司明镜把毛线收起来,赶过去,看到白老夫人与华老夫人坐在一起聊天。
“原来是华奶奶您来了。”
司明镜进屋后,恬静的坐在白老夫人身边。
华老夫人说:“我是来探望你外婆的,看到你外婆精神不错,我就放心了,有个懂医术的外孙女,就是让人羡慕,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福气?”
白老夫人病了两天,现在已经康复了,精神头确实不错,可是想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外孙女差点将她送上西天,白老
夫人心有余悸,说:“我家也就这么一个可以拿得出手,让我脸上有光的,这次幸好是我命大。”
华老夫人说了一些贴己的话,安慰白老夫人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你要想开点,不然像我一样,对老二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放不下,最后苦了自己,时常全身浮肿,我现在听了你外孙女的话,身体硬朗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