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入了无限的深渊。
现在,他的心绞痛已经缓过来,只是隐隐作疼而已,可是司离骚心里的担忧却没有缓过来,差点失去她的慌张让司
离骚第一次明白,不知何时,她在他心里已经烙下了烙印!
所以,司离骚吻她,轻轻的,深深的,缠绵的,辗转的……没有停。
将她当做世间唯一的宝,含在嘴里细细品尝。
如果这样当真能够让她望去疼痛的话。
司明镜拔掉夜思缘头顶上最后一根银针,收尾结束,倒退了两步,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间。
随后,她走了出去,寻找薄冷。
护卫说,薄冷已经走了。
手术室的门口,还围着义愤填膺的医疗组,傅院长也没走,脸色难看到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司明镜走过去,躬身,真诚道歉:“傅院长,刚刚得罪了,都是为了治病,还请谅解我的无力行为。”
傅院长重重哼了一声,根本不想搭理司明镜,女王陛下在他心中的形象,经过此事一落千丈。
“还要麻烦傅院长安排一间病房,手术室里太冷了,不适合她继续待着。”
傅院长看都不想看司明镜一眼,转身大步走进手术室,边走边对整个随时待命的医疗队,说:“准备手术!”
司明镜看傅医生和医疗团队重新洗手戴手套,换上手术服,一副要马上做开颅手术的样子,笑了笑,没阻拦。
有时候再多解释的话,都没有眼见为实更有说服力。
医疗团队进去的时候,司离骚刚刚结束了对夜思缘的止痛治疗,他轻抚她的脸,沉敛的语气很轻:“还疼吗?”
夜思缘眼角滚出了晶莹的泪珠。
司离骚的心,蓦地一紧:“怎么哭了?”
“还疼……”
他的唇一离开她的唇,她就又疼了。
这时候,整个医疗队都走了进来,司离骚克制着想要继续给她止疼的冲动,握紧她的手。
傅院长想到女王陛下对着病人的脑袋动了,也不知道现在病人的脑袋情况有没有加重,他说:“拉病人重新去拍个脑部片子,快!”
这次就连司离骚也没有阻挠,他想知道小妹有没有给思缘处理好脑部血肿。
这不是一件小事,必须谨慎处理,保证万无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