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脸,但她是医者,努力绷着正经的面色,说:“爸爸,我给你开点药吧?”
夜君擎很想说:滚!
但司明镜是他疼爱的儿媳妇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不用!”两个字,夜君擎说得格外生硬。
夜星光也不好意思了,这种事情被儿媳妇说出来,她的脸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,但丈夫说不用,她又担心丈夫的身体,硬着头皮说:“怎么不用?明镜都说你有点虚。”
说完之后,夜星光立刻站起来:“那个,明镜,给你爸爸开点药,我去厨房看看晚饭好了没有。”
夜星光自己跑了,把尴尬留给夜君擎,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其实司明镜也不想呆着,因为夜君擎脸色太难看了,她怕漠云青在都救不了她。
想了想,司明镜跟上去,说:“妈妈,我这里有几个食疗的方式,我写给厨房。”
“哦,那也行。”
到了厨房,夜星光对儿媳妇说:“明镜,我有个大哥,是衍珍惜的父亲,他身体出了点小毛病,想找个中医调理调理,明天他会来夜城,到时候你给他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,夜星光偷偷朝外看了一眼,确定没有人,立刻把手伸出来:“你给我也把把脉,看看我虚不虚。”
司明镜点头,给夜星光把脉,说:“妈妈,你的身体很健康,不虚。”
夜星光松了口气:“你爸爸那人就是不听劝,我都劝他克制点克制点,偏偏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趁此机会你给我好好说说他!”
这话,司明镜哪里敢说?
换做别的患者她可以直言不讳,但现在是她公公,儿媳妇本来就不应该管公婆的房中事。
而且这方面,漠云青不知道是不是随父亲,反正兴致来了,也是一点都听不进去的,她还想叫婆婆管管儿子呢,偏偏这话更不好开口了,婆媳俩都是有苦难言。
她只能拿起纸和笔,专心写食疗的方子。
她心里还惦记着丫丫不能晒太阳的事情,写完方子又回到客厅,努力把话题引到吸血鬼身上。
“爸爸,您能不能给我弄两管血液,虽然中医把脉探不出来,但我师父颜褚刚对西医也是有些研究的,他现在和卫生部的周院士共同成立了一个中医研究所,我想让他们看看,有没有突破口。”
言归正题,夜君擎脸色好了很多。
他说:“过两天,我把血液样本给你。”
“谢谢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