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自己的脸,坐在客厅沙发上,满脸抑郁的把小凉凉抱在怀里,说:“你陆舅舅这个不仗义的,说好的,好兄弟就得一起单身,结果他闷不做声就脱单了,简直岂有此理。”
小凉凉爬起来,站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好几个扎辫子的绳子,在盛流云头上作威作福。
盛流云这一头长发都是为了让小凉凉可以作威作福而留的,不过几分钟,就被小凉凉扎了好几个鞭子,毫无形象。
盛流云毫不在意,自己的外甥女,自己宠,没毛病。
“舅舅,本公举给你介绍呀,我老师超级漂亮哦,她也没有男朋友~”
盛流云把捣蛋鬼从伸手抓过来,放在直接的腿上,捏了两下她婴儿肥的小脸蛋:“五岁小屁孩就开始做红娘,以后还了得,你老师舅舅看不上,你若是能够找到一个像你妈妈这么厉害的,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“有呀。”小凉凉指着自己,超级自恋:“妈妈说,只要我努力,以后就可以和妈妈一样厉害。”
“调皮。”盛流云使劲揉揉她的小脑袋瓜子。
后来,盛流云留下来吃晚饭,晚上还住了下来。
他和漠云青依旧互相看不顺眼,所以饭桌上都没什么交流,晚饭过后,盛流云就把小凉凉抱到了客房。
小凉凉好久没有见过舅舅,特别黏他。
司明镜便让小凉凉和盛流云睡。
半夜,小凉凉又发烧了。
司明镜和漠云青爬起来,去了客房,司明镜依旧给孩子用退烧贴,没有给她吃退烧药,怕退烧药吃多了,孩子产生抗药性,第二天早上,小凉凉才退烧。
如此病情反复了两天,人才特地好起来。
司明镜爬山的时候,采了不少中草药,今天天气好,阳光明媚,她便把采摘的中草药拿到院子里晒。
还有一些则种在院子里。
小凉凉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,看着一个小锄头,要帮忙一起种草药,劲头十足,每一株中草药是什么都要问。
司明镜一一告诉孩子,没想到她记忆力惊人,只要跟她说过一遍,凉凉都能记得住,这一点对学中医极为友好。
母女俩在院子里忙了一下午,乐此不彼。
司明镜还让人把院子里一处郁金香全都给铲平了,简直暴遣天物,但她是女主人,她不在意,别人就不敢抱怨。
司明镜需要一处种植药草的园子,把她从山上采摘到的好中药都种在里面,宝贝得很。
这些在外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美观的东西,在司明镜眼里都是宝贝,反而大家喜欢的郁金香,在她看来用处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