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舒将顾长远拉了起来,扑打了下他身上的脏物。
“长远啊,你要记住,有句话讲:要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不着急,咱先等等,终究是要将陷害你的人揪出来。以后啊,你做好人或者坏人都没关系,只要对的起你的良心……”
“嫂子,我不做坏人,你放心,我根正苗红,妥妥的好人。”
“我!”云舒咳嗽了声,“以后你就懂了,为商之人,不能只当好人。”
顾长远点头,认真的听教。
李氏赶忙寻了个火盆,点着了火后,喊顾长远过去。
“快来,去去晦气。”
“这次多亏了你嫂子,要不是你嫂子出面,你还在大牢里蹲着呢。”
顾长远点头,委屈可怜,又无辜。
“可不是,全是我嫂子帮的忙。我大哥说的话怪好听,有事儿他帮忙,关键时候不靠谱,我被关在牢狱那么久,我大哥管都不管我的。”
让顾长远跨火盆,李氏则是去盛早饭!
云舒见顾临渊不在家,问了一声,李氏说不知道,hanhan却说了句,爹爹一早就出门了。
云舒原本也没上心,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赵旭阳不在!
估计是去风雨楼了。
顾临渊出面做事,云舒一百个放心,安心的陪着俩孩子吃了早饭。
这才与顾长远一同出门。
“嫂子,咱们的茶叶就是找了回来,现在得罪了风雨楼,还能卖的出去吗?”
换上一身干净衣裳的顾长远,长相斯文,身材修长,除了嘴上说话跑火车。
其实,还挺不错的。
“试试才能知道行不行。你不是在京都城跑了一圈,那现在就带我去城内最火大的几个茶楼瞧瞧。”
“这个我在行。嫂子,京都城内最大,生意做好的茶楼口风雨楼了,咱们现在是……”
云舒直接说道:“那就去风雨楼。”
见云舒这般笃定,顾长远便带路。
晌午半晌的时辰,茶楼的人已经爆满。
茶楼中间有个台子,上面坐着一对父女,老汉打板嘴上说着,女子声声啼哭唱小曲儿。
一楼大堂和二楼的茶客,看的那叫一个目不转睛,全神贯注。
云舒找了个普通的位置坐下。
“这是咱们茶楼的茶牌,您是要大红袍,还是雨前龙井……”
“来一壶最普通的普洱,一碟花生米!”
听到云舒只点了这个,店小二当下就甩了脸子,哼了声,一脸瞧不起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