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生出了几分烦躁。
婚事进行一半,楚濂便以新娘身体不适,直接将人送到婚房。
他并没与张梦芝拜堂行礼。
所谓的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……
一个都没行。
云舒看了一场热闹,饭吃到一半,便提前离开了。
也将张秀秀给带走了。
“今日这婚事,你不该来的。还嫌自己不够难过?”
“嫂子,我并不是真的难过。请柬送到我手里,我便来随份礼罢了。我知晓,楚濂不是那种人,他能在这个时候护着张家女子,反而更是令我钦佩。”
说着张秀秀笑了笑。
请柬是谁送的,她也不清楚,只是觉着,既然别人送了,她礼貌性的来就是了。
“嫂子您可别担心我,这几年我跟着您学了不少,我知道分寸。他如果不能娶我,我是不会在他跟前为妾的。”
“楚濂与你说过这话?”云舒皱眉问。
“嗯!”张秀秀轻点了额头,“问过我的意思,我拒绝了。我是喜欢他,宁愿将身子给了他,但不会当他的妾侍。妾是奴,可以随意打骂。”
“若是之前,我兴许是欢天喜地的愿意,可我觉着,女子就该像您这般,活出自我,不能依附男人而存。”
云舒听得她这般说,倒是松了口气。
“看来是我多虑了,我还想着,你对楚濂不死心,会做一些糊涂事儿了。没想到,你看的很透彻。”
“极好!过几日我帮你介绍个不错的青年才俊,正是这次考试的第二名张仲谋,人不错,谦卑有礼。”
张秀秀笑着喊了一声嫂子,说自己不着急。
顾临渊的马车在一侧停留,瞧他时不时的将马车帘子掀起,正是着急催促云舒了。
“嫂子,顾将军在催您,您还是赶紧回去吧,我也是正要回去。”
“好,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说完,云舒便转身,上了不远处顾临渊的马车。
刚进入,就被他拉着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聊了些什么,那么久?”
“一些闲话。秀秀是个通透的姑娘,改日,你将张仲谋带来,我要撮合他跟秀秀试试。”
“又乱扯红线。张仲谋家中有妻,似是乡下的青梅竹马。”
——
云舒刚走,张秀秀看着那马车离开。
正是要离开,却发现远处走来一人,定眼仔细瞧,却是身穿喜服的楚濂。
今日的新郎官!
“恭喜楚公子新婚,祝您与贵夫人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“秀儿姑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