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倒是瞧了个笑话。
而后,又出现了几个发言的人。
分别是王家米粮铺子,制瓷的钱家。
他们说的都是女子做生意的如何不好,不吉利等话。
这话,云舒自然是不想听。
“王掌柜,钱掌柜,你们这般轻视女子,那你们的母亲可是女子?”
“王掌柜我不知道,但钱掌柜,我听闻,去年下半年,你还为你母亲修缮了供养祠堂,如此孝顺的男人,怎生会去说女子的损话?”
“这世界,是男人的也是女人的。不过,女人愿意牺牲自己,只操持家务的事情。”
“有些为人母的女人,她们用自己的双手,将自己的孩子养大,等他们长大,有了本事,现在却来说女子做事如何容易的话?这话若是被你们母亲听到,她会如何想?”
这话,戳到了钱掌柜的痛处。
京都城内稍稍一打听就知道,就知晓,钱掌柜的钱众的父亲,便是在钱众三岁的时候意外去世。
而钱众的母亲,帮人做苦力,缝补衣物,洗衣裳,刷马桶,挣钱来,供养钱众读了书。
而后,又送钱众去制瓷当学徒。
他能去当学徒,还是母亲下跪求来。
若不是有母亲的坚持,母亲的操持,根本就没有钱众的如今。
钱众的孝顺,在京都城那也是出了名的。
所以,云舒才说了这样一个事儿来……
钱众听闻,当下表示了歉意。
“是钱某人的失言,不该轻视女人。能出来做事的女子,那都是巾帼不让须眉,值得称赞。”
“钱掌柜,我并非说你什么,我只是想让你明白,你可以不支持女子为商,但你不要说出打压女子为商的话。给女子多一点尊重,也是你的气度与素养。”
古板的男尊女卑思想,想要彻底改变,那断然是不可能的。
但要求同存异,也许能行。
钱众点头道了句是。
云舒这才将茶杯放下。
“今日邀请你们来,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,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,愿意加入鼎盛的,我云舒欢迎,不愿意加入的,日后也尽量不要成为敌对商家。”
“只有咱们商户团结在一起,才能走的更远,带动京都城的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