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名看不下去了,对云久夕道:“放开她吧,我刚刚查了,她和秦世军只有单向联系的关系,她会定期给秦世军的伪装身份打钱,数额很大,但是秦世军那边,并没有任何回应的动作,她大概率是枚棋子罢了。”
云久夕道:“给他打钱干嘛?孝顺他吗?”
王芸玖无法接受自己是棋子的这个说法,剧烈挣扎:“不,不可能,养父是疼我的,他只是忙,他只是忙!”
云久夕:“你会向他报告你的每日行踪吗?他当年让你冒充我接近萧家,又是为了什么?”
要是是秦世军从中作梗,就不难想到为什么王芸玖能准确说出自己的几个行踪节点。
当年自己和秦世军还是君唱臣和的关系,秦世军看起来还忠心不二、绝无异心。
那时候,秦世军是会参与到自己的许多任务中的。
包括自己那次前来寻找国戒,他也有从旁辅佐,自然知道自己许多行踪。
只是他让王芸玖冒充自己潜入萧家……
她无声看了一眼萧湛霆:这人是有什么问题?
是哪点让秦世军看中了?
权?势?钱?可萧家有现在的地位,据说是萧湛霆从那次事件后,觉醒奋起,一路拼了命经营,才达到今日这般崇高至极的地位。
那十一年前,萧家绝对还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。秦世军到底看中了他什么,要专门培养一个“养女”混进去,一混就是十一年?
她盯着萧湛霆,眼睛眯了眯。
后者骤然有些不安,因为从她的眼神里,看出了以往没有的怀疑。
他立马开口:“有话就问,知无不言,不要随便怀疑人。”
云久夕却没吭声,收回目光,又逼王芸玖回答:“说,到底为了什么?”
王芸玖不想说,可是云久夕下手太狠了,一点也没有之前逗猴一样的不屑。王芸玖知道她是认真的。
那一刹那,王芸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她又挣扎了一会儿,被云久夕又一个头撞地,她顿时眼冒金光,鲜血从额头汩汩流下,鼻子处剧痛无比,能够感受到它变形了的痛苦。
“不,不要……不要伤害我的脸!”
她哭着哀嚎。
云久夕冷声:“那就说。”
王芸玖:“我不知道!”
云久夕又想动手,王芸玖骤然大喊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!!”
“养父他,养父他只让我接近湛霆,接近萧家,尽早拿到他们家的掌权资格,其他的话,就什么也没说了!”
云久夕:“我不信。”
王芸玖:“是真的!!!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,养父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。呜呜呜呜,自从他把我从奴隶营里救出来,他和我说的话,就屈指可数。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