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脑内思绪急转。
半晌,他决定开诚布公,于是开口问:“你待会有事吗?”
云久夕不解地看向他:“问我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?”
萧湛霆道:“有点事,方便的话,谈谈?——就我倆。”
此话一出,封铭贯挑了挑眉:嗯?
怎么突然约人,还单独约,难道,兄弟你要挑明了吗,出手了吗?!
封铭贯在发散思维,云久夕却一点别样的想法也没有。
她狐疑地看了他两眼,问:“谈什么?”
萧湛霆没说话,只一动不动盯着她。
狭长锋利的眉眼无限软化,面对外人那种天然的犀利和霸气,此时一概没有,只剩绵绵无际的坚持,和隐隐的请求的意味。
云久夕从他的眼神里,看不出某些弯弯绕绕的情绪,但她看出他确实有重要的话想说,并且,还是不方便其他人听的话。
她想了想,终究还是答应了。
“行。”
凌久原对萧湛霆这个人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,闻言立马道:“主,要不我——”
云久夕当场回绝:“不必。他还能动我不成?”
萧湛霆:“……”
凌久原:“……”
封铭贯满带同情地看了萧湛霆一眼:追妻路漫长啊。
见两人达成共识,封铭贯可能让别人趁虚而入吗?他当即拉走还在犹豫的凌久原,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他们两人。
云久夕等看不到封铭贯和凌久原的身影,这才推开房门,让萧湛霆进去。
两人才走到房内沙发前,从几天前就开始忍着的萧湛霆终于忍不住,开口问:“你……”
“云国,是吗?”
他忍不住了,他必须亲自确认她身份——听她自己亲口说。
云久夕脚步骤然一顿,看过去的时候,那狭长凤目凌厉似刃。有一刹那,萧湛霆感觉只要有必要,她定会毫不犹豫,像斩杀其他人一样,一刀断了他性命,不顾前情。
这个认知,让他的心猛然一揪,旋即一沉再沉,刺痛之中,泛着微微的苦,剩下的,是绵绵不绝的无力。
但他依旧强忍着,没有把情绪表现出来,只解释道:“我没查,是封铭贯想起他们上层有绝对密令,对应的国家就是云国。”
“而你来华国这么久,虽然从来没有主动透露过什么,但也不像要刻意隐瞒的样子。根据你的种种表现和习惯,把两边信息对上号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