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湛霆:“你们现在一点一点摸,它在哪里、在谁手上,完全得看你们摸到多少信息,相当于它在暗你们在明,你们处于绝对的劣势。”
“悬赏虽然不一定真能把它送回你手上,但有人帮你找,就能把它揪出水面。只要它翻起一丁点浪花,我们顺藤摸瓜找过去,也比现在海底捞针找的好。”
云久夕沉默。
好半晌,她揉揉太阳穴道:“但这浪花一起来,能跟着顺藤摸瓜的,就不止我们这一方了。”
萧湛霆忽然问她:“你们国家是不是强者为王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立‘谁先找到国戒谁就是王’的flag?”
“没有。”
萧湛霆敲敲沙发:“那不得了?那按照你们国家以往的规矩,谁拿到国戒还不算,还得能够守住它。如果是别人拿到,你——”
他看了她一眼,手抬起,在空中虚虚一劈,斩杀状。
云久夕看得一笑,长眸微眯审视着他:“你们商人,都是这么精于算计的么?”
萧湛霆反唇相讥:“你的狠招也不少,少装得一副不懂别人套路的样子好吗?”
云久夕又笑了笑,收回目光,思索了一会儿。
旋即她问:“怎么个悬赏法?什么行情?”
萧湛霆:“我帮你安排?”
云久夕:“钱我得准备吧?”
“我帮你准备?”
???
“你在做慈善吗?”
萧湛霆道:“你要觉得不舒服,就当我先借你,以后再算账。不然我给出去一笔就和你汇报一次吗?你不嫌麻烦吗?”
换成这种角度,云久夕便能接受了。
她没再和他辩驳,只道:“那你好好记账。”
两人聊完,夜已深,萧湛霆也该走了。
他站起来,最后看了云久夕一眼:“那我走了?”
云久夕摆摆手:“不送。”
萧湛霆无奈一笑:还能奢望你送不成。
离开她房间,出门的时候,他猛然又看到倚在门边的凌久原。
他脚步一顿,眼睛一眯:“你——”
凌久原侧眸的间隙,一看到他微松的领口和颈上的伤痕,立马往云久夕房里看了一眼。
看到云久夕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,他才暗松一口气,旋即目光回到萧湛霆身上。
“你惹她生气了?”他蹙着眉头问。
萧湛霆冷眸相视,声音暗沉:“你守在这里,该不会是怕我对她下暗手吧?”
凌久原:“保护她,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不是吗。”
“所以她每一次和别人单独谈话,你都会这样守着,还是只针对个别人呢?嗯?”
凌久原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