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立业,从来没有考虑过和爱情搭边的事情?!
老罗扬起一个崩溃到僵硬的尴尬笑容:“这嘛……”
看了一圈她身边的属下,也几乎是一副“说啊你说啊”的好奇模样。
老罗到了嘴边的话,忽然说不出口。
他忽然有点怕,说到这群人不爱听的话题,自家老板就——
危。
于是他连忙回:“这老罗便不敢擅自揣测了。”
“嗯……或许云小姐以后可以慢慢观察,慢慢发现吧。氷当然,这绝对不是要云小姐多费心思的意思,而是……嗯……额……”
老罗半晌才崩溃道:“是老罗词穷!!!”
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又不冒险地告诉你真相!!!
云久夕瞪眼:“这也行?”
老罗礼貌一笑,毫不犹豫找借口逃离现场。
云久夕看着他逃也似的离开,更是惊奇到不可思议。
半晌,她回过头来,看向自家属下们,眼神大约在问:几个意思?
几人面面相觑,摇摇头。
斑名歪歪脑袋,盯着一旁骤然变得鬼鬼祟祟的佣人们。
“唔……”
“我觉得,不管他们是几个意思,但有一个,绝对是对的。”
云久夕:“什么?”
斑名:“他们肯定不敢说。”
云久夕:“……”
从她的眼里,忽然出现一抹思索,眸色渐深。
深夜。
萧湛霆从各种会议各种面谈和各种文件中,暂时脱身。
在工作期间,他也有在好好关注国戒悬赏消息的动向,忽然有了新发现,他在公司连夜整理好所有资料,确定足够一目了然,他才带着资料回去。
时下已是凌晨三点半,到家的时候,已经快四点了。
萧湛霆有点累,再一看时间,想必云久夕也睡了,他本来打算早上再把这些东西拿给她。
结果才到家门,开门等他的佣人低声告诉他:“云小姐还没睡,在大堂。”
萧湛霆蹙了蹙眉,外套没脱,佣人端过来的安神汤也没喝,便径直走了进去。
看到云久夕还坐在那张沙发,正在翻阅着什么。
萧湛霆快步走过去,剑眉紧蹙:“你怎么还不睡?几点了,在看什么啊?”
云久夕抬起头来。
也看了眼时间,回头反问:“那几点了,你怎么不睡?才回来,忙什么?”
萧湛霆哑口无言。
又看了一眼她膝上的书——竟然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文学书?
他更没好气:“看这种东西,起来再看可以吧?走,赶紧去睡,真是没谱,你属下都不管你的吗?”
云久夕往侧面拉了拉自己的书,没让他拿到手。
这时,又看到他手上有一沓资料,她问了句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