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这么痛苦了么?”
牧连:“这女人真能追上手么?”
又美又飒又酷,还开战机来接男人,这他妈根本就是人间尤物、宇宙极品啊!
这种女人谁能追到手?!
封铭贯再次压着嗓子回:“所以说……兄弟一场,待会能帮就帮,不能帮就乖乖闭嘴。这是个说错一句话就能要你狗命的女人。”
牧连:“……”
忽然看向封铭贯:“喂,你是大名鼎鼎的军区煞神啊,你为什么怕成这样?”
封铭贯生无可恋地呵了一声:“如果我以一敌百,就能被称作是军区煞神,那她一个人能干上千人,你自己衡量吧。”
自从遇到这个女人,他简直不想听别人这么夸他,他都能叫做煞神,那她是什么啊?
简直是丢人。
众:“……”
连封铭贯这样的人物也被秀得服服帖帖了么……
不是吧……
云久夕走到包厢里唯一没起来的萧湛霆面前,看了一眼摆了一桌子的酒瓶,再看看靠在沙发角落几乎不省人事的人。
她微微侧头,问了句:“都他喝的?”
封铭贯:“嗯。”
太子爷们:“嗯嗯嗯嗯!”
云久夕:“……”
?
无法理解地回头,看了莫名听话的几个人一眼。
不过她也懒得管,收回目光,掂量了一下桌上的酒精浓度。
蹙了蹙眉。
随后对空中摆手:“斑名。”
斑名这才解除隐形程序,飞落萧湛霆身侧,取血检测。
几人眼睁睁看着这只小机械鹰,从他颈侧采了一滴血,旋即开始检验分析。
“唔。酒量还可以,这都没喝成酒精中毒。”
云久夕:“解。”
斑名马上给萧湛霆扎针。
牧连一看,小声问:“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