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见云久夕宛若修罗地瞪着他。
脸上是真真实实的不耐和怒气。
他眨了眨眼。
半晌,他偏了偏头,看向卡住自己的那条腿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那混乱眩晕的思维才稍微转过来一点,下一秒,他下意识握住她脚腕:“……真的?”
云久夕眉一蹙,下意识收腿:“放肆。”
萧湛霆没松,又眼巴巴地看向她:“真的?本人?不是梦???”
云久夕:“信不信我打到你一辈子只能做梦?”
萧湛霆:“……”
他忽然松开手。
在云久夕收腿的同时,手撑着沙发,摇摇晃晃站起来:“久???”
云久夕:“……”
见他摇摇晃晃站不稳,没好气,伸手扶了他一下:“行了,回去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萧湛霆:“久???”
云久夕深吸一口气,耐心值已经降到一个十分危险的界线。
见说他不动,她胳膊用力,直接半拖半拽把他扯走:“走。”
萧湛霆踉踉跄跄跟着她:“……你怎么在?”
“我怎么不能在?”
“你说你要走了的。”
“我有说就是今天走吗?”
“……”
萧湛霆忽然用力,把她拉了回来。
“可是你——我——”
他本来就晕晕乎乎,自己都站不稳。
把人这么一拉,云久夕猝不及防往后退了步,刚好撞到他怀里,他一下失衡,带着云久夕就要往后面沙发倒。
云久夕要被他气死。
左腿往后一撤一撑,稳住身子同时,被他拉着的手绕到他腰后,由后往前捞回来。
一米九几的高大男人,带来的惯性也不小。为了防止他倒在桌上被酒瓶戳伤,云久夕一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