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就飘荡在耳边,从来没有过的哀戚语气让她生出有些许诡异的心情。
这……
封铭贯等人一看,不约而同露出一副见鬼的脸,不约而同抿住唇,别过脸,一点声音也不敢吭。
操……
操。
好尴尬啊。
好想消失在这个房间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被萧湛霆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的云久夕,才逐渐缓回神来。
侧头一看,抱着自己的男人意识依旧模糊,所说所做都是酒精导致。她又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……衣服脏。”
萧湛霆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整个包厢都陷入长足的死寂。
封铭贯要气吐血了:姐,姐!!!
人家现在是在真情实感、发自肺腑、真心实意地在求你不要走啊!
在变相表白啊!
你怎么回事?你回他一句衣服脏???!
牧连也叹为观止,观察了半天,原来,封爷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!
这个女人真的追不上!
就在这时,云久夕也逐渐感觉,刚刚那句话,好像有点不合适。
她蹙了蹙眉,手还悬在半空。最后几经犹豫,轻轻搭到他肩膀上。
扶着他的同时,她单手脱了那件沾满血腥的战服外衣。
里面是件无袖紧身衣,特别定制款,许多武器分门别类放置在各种口袋里。
露在紧身衣外面的肩膀和手臂,线条流畅,紧致有力。随着衣服的收束,腰部细得仿佛只有巴掌宽,没有一丝赘ròu的痕迹,上衣和长裤间微微露出一段白到惹眼的腰身,腰后那深邃的腰窝简直如漩涡,一眼便被深吸进去,沉沦在那段性感无边的腰身之中。
她就是简单脱了个外套,在场的男士们都不约而同移开眼睛。
不敢看。
看不起。
云久夕把外衣扔走后,这才把微微推开萧湛霆的手收回来。
后者便又倒回她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