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也能算?”
“应该……能的吧。”
“我从小带到大的人,我还不能关心他了??”
“唔……以我们的角度可以,以正常男人的角度估计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云久夕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烦。”
斑名:“王,您是王,生来便站在世界最尖端,所有的东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除了力量,您对任何事物不屑一顾是正常的,感受不到那种情情爱爱呢,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但是对于其他人呢,他们对您的感觉,和您对强大的感觉是一样。您在他们眼里的地位,就等于力量在您眼里的地位啊!您想想,如果有一天,您发现有一个人拥有比您更强大的力量,或者更接近您梦寐以求的那种强大,您说,您气不气,您想不想毁灭世界?!”
云久夕一听,虽然面上没什么反应,但是指关节已经捏得噼啪直响。
斑名连忙道:“别气别气,王您别气,这是比喻,比喻!没有人能比您强!”
最后,她勉勉强强,接受了斑名这个解释。
她也懒得管是谁在照看凌久原,反正有人照看就可以。她想想准备离开。
但是没走两步,她忽然又停下脚步。
蹙眉回头看着斑名:“等一下。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在帮他?”
斑名本来已经跟着她走了,她一停,它险些撞她身上。
闻言,它也怔了怔,好半晌了它才弯着翅膀尖尖挠挠头:“或许……我看萧BOSS太惨了?”
“……惨?”
“唔,您别生气,不是说您对他不好的意思嗷!我,我的意思是……唔……您想想,想要追求您这么厉害,地位还这么高的人,这本来不就是一件炼狱级别惨绝人寰的事情了么!那他还不够惨么!您还不一定接受……想想就凄惨”
云久夕:“……”
斑名又道:“所以说,本斑以中立的角度——中立的角度噢——您平时没事么,也可以稍微——我是说稍微!——对他好那么一些些,温和一些些,对吧,反正人家对您一片真心,又没坏心思,对吧,咱们没事可以少凶他一点。”
云久夕静静看着它说,看它咬文嚼字、小小心心、仔仔细细地衡量着每一个词眼、每一个语气、每一种措辞,最后就为了说这个。
她露出了然的冷笑,盯着它道:“还说你没帮他。”
“等着,我迟早查出你受了他什么贿赂。”
斑名:“……”
“额,不是,要非说贿赂,那大概是他是唯一一个敢在我临死之际收留我保护我的男人!”
云久夕:“……”
“滚。半个小时内,不要和我说话。”
斑名:“嘤。我又被禁言了吗?”
云久夕直接没搭理它,下楼后,也没交待任何事,便出门去了一个地方。
。
昏迷中的凌久原意识一片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