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辑一条微信发给陆北辰:“姓陆的,你才是个屁!”
后面还跟着个恶狠狠的表情,敢说地下城是屁,不是把她一起骂了?
这个狗男人,说好的要精准扫射,每次都要殃及无辜,真是够了!
……
医院里,苏晴自然没查出什么大碍。
拿着检查结果,看了又看,楚辞唇边牵起轻松的笑。
“跟你说了,不用大惊小怪的。你看,不是好好的。”苏晴小女人似的娇嗔。
“查一下,更放心。”
两人所在的地方是楚辞在这家医院的办公室,从前苏晴经常在这里,让楚辞给她治疗,办公室里面还有间休息室,她刚回国时睡眠不好,有几次,还得靠楚辞给她催眠。
苏晴打了个哈欠,她问楚辞:“楚学长,你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魔力。为什么,我一进你的办公室,总是习惯性的犯困。”
楚辞屈指在她头上敲一下:“傻瓜,你那是下意识的反应。人总是在信任的人面前,最容易卸下防备。何况,我当了你几年的主治医生,难道是白当的?”
“所以,你最快可以使我几分钟入眠?”苏晴漫不经心的问。
“你要试试吗?”楚辞看一眼里面的休息室。
苏晴笑笑,她现在并不想睡。
相反,她倒很想让楚辞睡着。
“每次看你催眠病人,总是特别简单。楚学长,如果有人想要催眠你,会不会很难?”
苏晴状似无心的问。
她现在十分怀疑,昨天她在他公司吃过东西后,小憩的那一会儿,其实是楚辞帮她催了眠。
她醒来后,屋子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儿,或许在她睡着的那二十分钟里,她被下了什么致幻的药物,所以,当发布会开始不久,她就开始头痛,连被叫上台时,都浑浑噩噩的,思维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,自己的手和脚又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。
可后来她去医院查过,体内根本没有任何违禁药物使用过的痕迹。
即使如此,苏晴依旧坚信,她肯定被人下过药。
她知道有一种药,只需要两三个小时,便可以在体内被排解的干干净净,就是医生,也查不出任何痕迹。
楚辞做事如此谨慎,他自然会想个万全的办法,让她即使察觉到上当,依旧查不到任何证据。
口口声声,她是他最重要的人,却对她用如此深的城府。
果真是用心良苦了!
“催眠我?”
楚辞眸色一冷,他凝着苏晴,看了好一会儿。
明明笑着,眼角眉梢却透着一种从骨子里自带的冷。
那是即使最亲密的人也无法撼动的凉薄。
“这世界应该没有人能做到。”楚辞清傲又笃定的说,“因为对催眠师来说,当你想要催眠我时,我便已经进入到自动抵御状态。”
“所以,想催眠你的人,很可能被你反催眠,是这个意思吗?”苏晴又佯装好奇的问。
楚辞又笑了笑:“什么时候对催眠术感兴趣了?难道说,你还真想把我催眠了?”
他贴过来,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勒着她的下颌,语气玩味又充满深意。
苏晴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迫,马上放弃了她的想法。
她自嘲的笑:“如果我会催眠,那我第一个要催眠的人肯定是我自己!”
神色一暗,苏晴又落寞的叹气:“对于有失眠症的人来说,能睡个好觉是件多么幸福又奢侈的事。”
楚辞听她说的这么可怜,总算相信,是他多心了,苏晴根本没有怀疑那天的事。
他挑挑眉:“那现在,我就让你享受,这份幸福和奢侈。”
腰间一紧,苏晴竟被他一个公主抱,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