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费,叫费如风。是费老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……”
“唯一的亲人,难道费老没有其它子女吗?”
“有啊!都死了,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人!”
苏晴的心咚的往下一沉,她又半将男子的袖子往上撸起一截,当她看到那个蓝色的纹身时,她基本已经可以肯定。
病床上的男子正是Zoey!
大概三年前,苏晴在抑郁症初愈后,回到地下城,那时她接到的第一个任务,目标人物就是病床上的这位费先生。
地下城的成员,旨在为愿意出高价的雇主解决麻烦,并不会过多过问任务和目标的来龙去脉。所以,如果不出她所料,这位费先生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形容枯槁的模样,全是拜她所赐。
当初,她接到的任务是让这位英文名叫Zoey的男性永远闭嘴,F国的一处公寓里,苏晴悄无声息的潜入,并在他的脖子里注入了一种刚刚开发不久的神经毒素。
后来事情平息,她只知道任务完成了,再也没过问过半个字。
谁知,人生无处不相逢,苏晴竟然在这里,跟这位费先生重逢了。
看得出来,这位费先生这些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所以他的生活质量委实很糟糕,甚至病毒入浸,导致他体内的器官不断恶化,现在已经到了需要换肾才能维持生命,继续苟延残喘下去。
许是画面冲击感太强,苏晴看着那张只剩下皮包骨的身体,和房间里散发的腐朽气息,她一个没忍住,冲出房间,对着洗手间的马桶一阵干呕。
陆北辰听到声音赶过来,替她拍着背,同时怨念的瞪了Surie一眼。
外面传来费老的叹息声,仿佛已经可以预见是这种结果。
没有人可以救他的孙子,他已经病入膏肓,可即使如此,他还是不想看着人就此死去。
Surie耸耸肩:“看来,连你也没办法。我就说吧……”
对上老人浑浊的目光,Surie后面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陆北辰怀着一肚子的疑问,本来还要在这里再套一些话的,却被苏晴从那幢小房子里直拉了出来。
同时出来的还有Surie。
等到走的远了,Surie才探究的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:“今天我可帮你们圆过去了,只说你们是来买画的。但我想,你们两个千里迢迢找来,肯定另有目的!怎么样?要不要老实交代!”
苏晴脸色不太好,导致陆北辰的心情也有些不佳。
今天就应该直接点,他是来找Z的,既然定位没有错,说明Z就在那间房子里,不过一个老人,一个病人,他跟他们客气什么?
饶是心里这样想,陆北辰仍不想Surie卷进来:“这件事,你不要参与。”
Surie冲苏晴撅嘴:“你听听,明明是我帮你们掩饰,倒成了我多管闲事了。要不是你们主动撞在我手里,当我愿意管你们的闲事。”
其实一直以来,她也觉得这费老神神秘秘的,久居此地,却鲜少和人交往,听说,前几天,老爷子还去过X国。
可今天她来给费如风看病,问起来的时候,费老又说他哪里都没去过。
总之,奇奇怪怪的。
陆北辰仍关切的看着苏晴:“你怎么样?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,今天才会不舒服?”
可苏晴却拿开他抚在她背上的手,讳莫如深的摇了摇头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