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柳皓江听到这里,心里极不痛快,一个戏子被怀疑成细作,居然要自个儿的女儿来认,岂由此理。
可仔细想来,定是媛姐儿平时在外面抛头露面,跟那些戏子来往,所以才会让她来认人,心里便有些恼女儿平时行事不注重身份。
柳媛此时心神慌乱,便从那门帘那儿微微掀开,便见到穿着灰色布衣的木雨楼跪大堂下。他那模样实在狼狈可怜,干瘦的厉害,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,脸上还不少淤青。
难怪容非说认不出,若果不仔细看,真的不会认出是风流妩媚的木雨楼。
“他、他是木雨楼。”柳媛回。
“看来还是柳小姐对木雨楼更加熟悉。”容非道。
柳媛听这话另有所指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,却不知如何回。
“柳二小姐,我们从木雨楼搜了不少信,你看这些信可是你写的?”容正见柳媛一眼认出木雨楼,心里对她轻视了几分,脸上倒还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“什么信?”她和木雨楼怎么可能通信?
第135章局中有局(十九)
她微微颤抖,接过那些信打开看。信的开头亲昵的称木雨楼为雨楼哥哥,内容更是缠绵非常,像是热恋的情人!
柳媛人都懵了,手一直发抖,连信都握不住:“这不是我写的信,不是我写的,不是我!”
“究竟什么信?”柳皓江拿过信一看,也大变了脸色,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。
“真不是你写的信吗?可木雨楼却能清楚的说出和你种种相处,倒半分不像是说谎。”容正道。
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。”柳媛是冲着容非说的,“跟木雨要有私情的是宁国侯府的芷姐儿,宁二公子这件事你是知道的。”
容非冷笑:“柳小姐,你这话倒是奇怪,我又怎么会知道这种事?”
容正觉得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,不过可以确定外面那个木雨楼肯真的就是品月坊的伶人,应该就不是细作了。
如果确定不是细作,那就没有审的必要。可是这信是柳媛私通外男的证据,如今又牵扯到宁国侯府,这要如何是好?
“在翠月楼,你问我木雨楼的下落,我跟你说过他跟宁芷私奔跑了。”柳媛大声的问。
“有吗?”容非倒是极疑惑,“柳二小姐,我不记得我跟你谈过此事!”
柳媛听了这话,容非居然睁眼说瞎话,她只觉得脑子在轰隆隆的响:“我怎么可能跟木雨楼私奔,绝不可能的。”
“戏子说的话怎么可以相信,他居然敢玷污媛儿的名节,我看这种人打死为好。”柳皓江怒道。
“一个伶人戏子的命的确不值钱,打死也是一句话的事情。”
容正反感的是柳媛跟木雨楼的关系,还撞到了自己手里,这如何能忍。
柳媛意识到她要完了,哪怕现在容正将木雨楼打死,她跟木雨楼的关系也洗不清了。而容家,又怎么会允许未过门的媳妇私通外男,跟人有染。
“父亲,容二公子,我跟木雨楼真的没有关系。是宁芷,宁芷跟木雨楼私奔,你们没有抓到宁芷吗?宁芷肯定跟木雨楼在一起。”柳媛情绪已经失控道。
“守城侍卫抓到的,只有木雨楼一人。”容正道。
“那你们去搜,去找,或者去逼供木雨楼,一定能找出宁芷。找到宁芷,就能真相大白,我跟木雨楼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柳媛着急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