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哲羽盯着白暖,观察她的脸色,脸颊有了一丝红润。
“那就好。”
柏哲羽从口袋里拿出一封白色的信,信封用金色火漆封口,简洁美观。
里面是一张白色卡片,里面只有几个字,中英文都有。
柏哲羽把信递到白暖面前:“这是叶非墨发出的讣告信。”
白暖看着柏哲羽给她的讣告信。
柏哲羽看着她,问道:“你想我去吗?”
白暖良久后点头:“去吧。”
她把讣告信交给柏哲羽,上面第一行写的就是:叶非墨爱妻……”
那几个字太刺眼了。
这肯定不是叶非墨写的,可能是董明。
她很了解叶非墨,这个葬礼应该也是董明提出的,算是给外界一个交代,并不是为了祭奠她。
“我也去。”
白暖看向柏哲羽,眼中坚定的神色下含着淡淡的哀伤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想去看看,我会好好躲起来的。“
她想去参加自己的葬礼,去看看,算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,也是她开始新生活的节点,她要借助这个仪式,把自己对叶非墨的感情埋葬。
柏哲羽还想说什么,最终点头同意。
“你身体有不适一定要说,等过几日我有时间了带你去医院检查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知道的,我身体挺好的。”
白暖拒绝,她不想再麻烦柏哲羽。
她不给柏哲羽再说话的机会,让柏哲羽留下来吃午饭,自己则去厨房做饭。
白暖有一手好厨艺,白家父母离世后,十指不沾阳春水白大小姐担起给白默补充营养的大任。
在那以前,白家虽不缺佣人,但一家四口吃的都是白母一人准备,白暖有时会在旁边观摩学习,却从来没动过手。
后来她做饭做的多了,为了照顾白默的口味,学的菜式也更多,每日从公司忙完回来,晚上就在电脑前学做菜。
再后来,喜欢上叶非墨,那时都说留住一个男人先留住他的胃,因此白暖又继续潜心学习。
现在她的厨艺比得上五星级大厨,白默每次来吃饭都得打包带走许多。
还说,姐姐做的菜冷了都比外面现做的好吃!
白暖在厨房里忙活着,消瘦的背影忙碌着,打开炖了许久的鸡汤,香气扑鼻,散到客厅里。
刚进门的赵玉闻到香味就开始掉口水,大声夸到:“暖暖姐!好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