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明是叶非墨的好兄弟,他该知道些的。
白暖咬着下唇等叶非墨回答,身旁的女警抚摸着她的后背,让她不那么焦急。
“不知道。”
白暖呼吸一颤,听到叶非墨又道:“今天他没来上班,说有事去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联系到他?问他在哪里,宁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?”
她深吸口气,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,但语句中的颤音出卖了她。
叶非墨久久没回话,白暖手指紧握成拳。
“你怎么了?宁淑出事了?”
“嗯,我联系不到她,麻烦你了。”
“你等等。”
叶非墨挂断电话,白暖坐在警局的长椅上快急出眼泪。
宁淑和家中亲戚关系非常差,所以不可能回去,大概率还是在董明那里。
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,她没有宁淑的消息已经五个小时。
白暖知道自己可能小题大做太过担忧,但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宁淑,她心里有可怕的预感冒出头来。
再怎么,都不会联系不上…
宁淑没有什么朋友,出了事能察觉到的只有她了。
女警的手机响,白暖立刻接过电话。
“有消息了吗?”她焦急的问道。
叶非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同样抛来问题:“你在哪。”
“我在明珠坊不远的警局。”
不过十来分钟,警局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停下,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驾驶座出来,刀削般的下颚线透着冷冽,幽眸直接锁定大厅里坐着的女人。
叶非墨走进警局大厅,他气势很强,正在忙工作的警察们都抬头看了一眼。
白暖在他没来的时候急得掉了几滴眼泪,现在眼眶红红的,眼睛湿润泛着水光。
她不是易哭的人,很少有哭的时候,这次大概是孕期激素的问题,怎么憋都憋不住。
叶非墨站在她身前,看到她泛红的眼睛,狠狠的蹙眉。
“跟我走。”
他说着,伸手把白暖扶着站起来,白暖对女警道谢,然后一步步走到叶非墨车前。
她去拉后座的车门,叶非墨却已经把副驾驶的门打开,让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