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暖摇着头,不断道歉。
她不能原谅自己。
世界上最不想伤害叶非墨就是她。
可她偏偏在自己失去安全感,几乎没有意识的时候做出这种事。
他没有把她拉开,他纵容她。
可是,即便如此,伤害是真正造成的。叶非墨若是把她推开,大骂她两句,或许心里还能好受一点。
叶非墨把她拥进怀里,轻拍她的后背,白暖的眼泪染湿了他的衣服,在胸口蔓延出一大块泪渍。
平稳的安慰性拍打,像是在她心中一下一下的敲响警钟。
这个时候,白暖做了一个决定。
一个她认为,永远不会后悔的决定。
叶非墨在临安邸陪了她一天,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,他脖颈上的勒痕还没有消失,只是淡了些。白暖装作睡着。
在叶非墨睡过去之后睁开眼,看着他脖颈上的痕迹。
眼波宁静,却执着固执。
早晨,白暖给叶非墨选好要穿的衣服,送他出门。出门之前还与他拥抱,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。
叶非墨走出临安邸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回头两次,都看到白暖穿着睡裙站在门口朝他微笑。他对她摆摆手,示意她进门。
这会正是初春,天气凉的很。
白暖点头表示听到了,关了门。
叶氏集团一派宁静,员工们各司其职,能在总部工作的,自然都是精英,做事利落有效率。
叶非墨要把前两天的工作补上,因此比较忙。
以至于,中午时间过了都没发觉,待到感觉到饿了才蹙了蹙眉头。
已经是下午两点,以往白暖都会在十二点之前来送饭,就算临时有事也会发信息和他说一声。这会却没有一点动静。
董明摸着肚子进来,满足的看叶非墨,颇为嫉妒的道:“爱心午餐好吃吗?”
叶非墨平素没什么表情,不过作为发小的董明对他任何细微表情掌握得门清,他看得出,叶非墨不太高兴。
“白暖没来给你送饭?”
他说道点上了,见叶非墨脸色往下沉,也明白自己猜中了。
接着道:“你不会没吃东西吧?工作起来时间都不记得,现在去吃?哎,亏得我想给你们夫妻两独处时间……”
他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