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白暖打断白婉的话,刚才是一时上头,现在清醒了,觉得那巴掌打的不冤:“您不清醒,我就来让您清醒。为老不尊还想让后辈尊敬您,那就是做梦。”
她话语含着冰块,别的都可以不在意,但冰雕不行。
那对她和叶非墨的意义深重。
雪人冰雕融化得越来越快,地上漫开凉凉的冰水,白暖握紧手指,盯着白婉:“我希望您快点离开,不然,接下来我会做出什么就不确定了。”
“我离开?你做梦!这是我家!”
白婉站起来,脸上显出五指红印,疼痛漫开,气愤不已,甩开两个拉着她的人,又开始指使人:“她打我了你们没看见吗?不会还手?”
她恨声说着,两个保镖愣了。
他们头脑清醒,自然明白对面人的身份,帮着白婉摔摔东西可以,真让他们去打白暖。
没那个胆子。
见保镖没动作,白婉差点气到头顶冒青烟,浑身颤抖,她知道,自己和白暖闹起来,两个人动手定然占不到便宜。
结果有保镖在身边也没用。
白暖却是眸色一凝,上前几步,走到白婉身前,抬手摸上她的耳朵,看她耳朵上的耳坠。
粉钻耳坠,不是第一次看到,走近了看,越看越像她放在抽屉里的那一对。
“既然不想走,那就在这里等会吧。”
第五百五十章被人背叛
白婉站在原地,看着白暖上楼,下楼,手里拿着一对粉钻耳环。
平时她没仔细看,没发现耳环被人调换了,宝石是最容易看出差别的,色泽清透度,好的钻石和劣质代替品差别很大。
她拿着假的粉钻耳坠递到白婉面前:“你的耳坠,哪来的。”
她每说一个字,身边的温度就往下降了降,眼中的han意愈发多起来,像是要看到白婉眼里。
白婉冷声哼笑,看向在一旁打完电话的王婶,扬了扬下巴:“你信任的王婶拿给我的。”
她幸灾乐祸的笑着,满是得意与嘲讽,被人背叛的感觉可不好过。
白暖眼中含着冰霜,没有去看王婶,她反手,假的耳坠掉落在地,眼疾手快的从白婉耳垂上扯走一个耳坠。
“啊!!”
杀猪般的惨叫响起,白婉脸上的笑消失不见,惨叫声在大厅里回荡,她双腿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,惊恐看着白暖。
“疯子、你这个疯子!”
她嘶喊着,看着白暖再一次靠近,这一次没有暴力把耳坠扯下来,而是动作轻柔的取下耳坠。
另一只耳垂不断在掉着血滴,从白婉指缝从流出来,白婉一步步后退,低声念着疯子。
大厅里的人都蒙了,包括在白婉身边的保镖,关键时刻竟然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对视着,纠结着。
白暖擦去耳坠上的血迹,手指摩挲着鲜红的血液,沉声问:“你还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吗?”
“白暖你个疯子!你怎么还能在这里,你就该去精神病院待着!”
白婉咬着后槽牙大吼,有气愤,更多的却是担忧害怕。
她怎么都想不到,白暖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动手,半点不留情面!
白暖听到精神病院眸色更沉,重复:“我问你,还有没有拿什么不该拿的东西。”
“没有!”
白婉咬牙回答,两个保镖跟死了似的,没有一点用。而她一次次遭受毒手,身体不适,不能再跟白暖刚下去。
“早说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