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人都有自己的情绪需要安葬。
所有我没开口,转身沉默的出了书房,我们都不是二十几岁的孩子。
吵架就砸东西,离家出走,哭的声嘶力竭,恨不得告诉全世界,我们从此会分道扬镳。
成年人的时间里,所有的崩溃和暴躁,都是无声的。
回到卧室,我洗漱,吹头发,上床,睡觉,一切如从前。
睡着?
并没有。
这一夜,宋予安没有回卧室,而我也未曾走出卧室。
都有彼此的情绪需要消耗,互相碰撞,除了受伤,没有任何用处。
凌晨,隐约有了睡意,卧室门被打开,“宁桃!”男人声音低沉,音调不高。
他走到床边,叫了几声,见我没有回应,他也不叫了。
只是声音低沉内敛,开口道了一句,“对不起!”
我不语,确实是困了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长,醒来,已经是下午。
我起床,下楼去了一趟四季的房间,但在客厅里遇到了一个中年女人。
中年女人叫芬姐,是宋予安找来的保姆,见我出来,热情打了招呼,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原本家里是不打算找保姆的,如今宋予安再请来,想来是打算让保姆照顾四季。
四季好了很多,在院子里陪着雪球玩。
见此我也不上前打扰,准备回卧室。
“宋太太,我一会就做好饭了,需要给你送上去吗?”芬姐开口。
“不用,我一会下来。”应了一句,我便回了卧室。
洗漱后坐在梳妆台边,不知不觉中留了几年的头发已经到腰身了。
以前大学那会,我总是喜欢留齐肩的短发,木子总说我,要是有人和我告白,我要是不好意思回答,直接说等我长发及腰再嫁给你,然后每次都把头发剪到肩上。
时间久了,那告白的男生也就就自然知道我的用意了。
第396章会疼的不仅仅是我10
想想过去,不由失笑,有些曾经,放在当时觉得只是一瞬间的笑话,如今回想,每一个细节都足够温暖许久。
人和人之间的缘分,天旋地转,该有的怎么都躲不了,强求的,怎么也得不到。
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想来是我太久没下去,芬姐上来叫吃饭。
我将长发辫了起来,回头看,见是宋予安,不由愣了一下。
随后微微回过身子,手中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昨晚,我们算是吵架了吧!
肩膀上一双手落下,是宋予安,对梳妆镜,他垂眸看我编发,目光温润,没有了昨夜的戾气变得温柔如水。
我低眸,没有同他对视,手中的动作虽然放得很慢,但头发再长,也有限。
我不开口,宋予安也由此沉默了下来,互相沉默,空气里变得有些奇妙了。
哎!
我微微抽了口气,未曾张口,宋予安出声了,“一会要去看胡雅,要化妆吗?”
他若是不提醒,我确实忘记了,昨夜说了,要去看看胡雅母子。
他主动开口,算是哄了,向来只有别人迁就他的人,如今放下身段,我总不能一言不发。
点头,伸手打开抽屉,找了头绳系好头发。
“你今天还要去公司吗?”我开口,只是拿了护唇膏涂了一下,便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