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开心,如果仅仅只能用开心来定义,那幸福的定义,是否过于狭隘了?
他坐直了身子,微微叹气,“桃桃,你比我更知道幸福什么?你不愿意回答我,是因为你在这段感情里,已经开始有负担和介怀了,你对宋予安无论怎么样都存在着芥蒂,你心里深处,一样还是怨恨他,对吗?”
我沉默了,看着面前的水杯有些失神,“所以,你想说什么?”
“要么彻底离开他,要么你去医院,接受心理治疗,和他重新开始,你和他这样,不明不白。”
不明不白?
事到如今,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,我只知道,我现在并不好。
很多时候,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暴躁和冷漠。
经年累月积累的伤痕,没办法治愈,只能埋起来,时间久了,埋在皮ròu下,看着是没什么大问题,可一旦把伤口扯起来,就能看见已经腐烂的伤口。
沉默了片刻,我开口,“我会去看医院,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点头,没有过多强求了。
片刻,我仰头看他,“沈钰,我们现在不应该在这里谈心。”
他点头,看着我道,“嗯,我知道,你担心四季,我们应该去找四季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桃桃,你先听我说,好吗?”他将手中的水杯放下,看着我道,“你先听我说,但是你一定要保持冷静,可以吗?”
这话……
我试探着问他,“所以,你们找到四季了?是吗?”
他点头,但脸色并不好。
看着他有些煞白的脸,我一时间突然意识道,四季可能出事了。
强压着冷静问她,“四季是不是出事了?”
他看着我,有些担心,蹙眉看着我道,“桃桃,我说过,你不能过于激动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激动?”我有些怒了,“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,你让不要激动不要激动,可你能直接告诉我,她到底怎么了吗?沈钰,你这样卖关子有意思吗?”
见我这般,他不由叹气,开口道,“宁桃,你觉得你现在这样,见到四季,你觉得你不会吓到她吗?”
“你一直不告诉我她怎么样了,就不担心会让我奔溃吗?”
我有些暴躁,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。
他看着我,抿唇,顿了顿才开口道,“四季被陆可带走了,目前程家的人也都在找陆可,我们也在找。”
我看向他,有点无语,“所以,还是没有找到四季,对吗?”
他蹙眉,“我们现在已经有点线索了,比大海捞针好很多了,不是吗?”
“是!”我回了她一句,不想和他说话了,直接拿起手机给莫非林打了电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