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像是一把插在我心口上的刀子,让我没办法面对你,因为每一次看见你,我想到的就是那个血ròu模糊模的孩子,因为你的错误,让我没办法再做母亲,宋予安,我求你,放过我,可以吗?”
黑暗中,他的修长高大的身子猛地往后踉跄了一步,我看不起他的面色,只能依靠着空气里的哽咽压制的气氛来感受他的绝望。
我想,也许,我的话够了,这些话能让他放手的。
“没有办法了吗?”他开口,鼻音了带着浓浓的回声。
我鼻子一酸,眼睛有些疼,“没有!”顿了顿开口道,“宋予安,我们都放手,各自去找属于自己的归属,各自为自己的灵魂找一方净土,可以吗?”
我明显的感觉到我身体的酸痛,第一次知道,原来人在伤心的时候,所有的神经都是牵动着你疼的。
空气里有他的惨白的笑声,“宁桃,什么叫属于自己的归属?你可以转身一走了之,就觉得别人和你一样,也可以吗?”
我抿唇,不愿意再听他说下去,我怕,怕我控制不住会冲上去抱住他,告诉他我不愿意离开,我根本舍不得。
离开包房,再次找到欧阳诺他们所在的地方。
几个人齐齐看向我,疑惑道,“你便秘?”
这话,除了欧阳诺,别人是说不出来的。
我无语,白了她一眼,坐回到位置上,开口道,“遇到一个朋友聊了几句!”
她有些八卦,“什么朋友?男的女的?帅吗?”
我……
段桐目光落在我身上,抿唇,有些不屑。
吃了几口,我也没什么胃口了,欧阳诺提议要去二楼唱歌。
大家也都同意,毕竟大家在西欧的时候就每天都念着,等回国后一定要狠狠的吃狠狠的玩。
二楼都是娱乐空间,中间是一个大的台球厅,四周都是唱歌的包房,这样设计的目的是考虑到有些人不喜欢唱歌,可以出来打台球,比较人性化。
我是个五音不全的人,既不会唱歌,也不会跳舞,喊麦都不会。
这一点,段桐倒是和我挺像的,她似乎也不会,当然有可能是不喜欢。
毕竟吃斋念佛的人,都差不多不喜欢这样喧嚣的坏境的。
在包厢了坐了一会,有些闷,我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其实主要是欧阳诺,她一个劲的示意我离开一会,让她和穆深坐在一起聊回来。
穆深是个清冷的人,我有点怀疑他今天晚上能来,估计是受到什么刺激了,否则按照平常,应该是早就走人了。
但是他还依旧坐着安静的听几个女人狂吼。
出了包间,外面的台球区基本都是一群男人聚在一起打台球,中间偶尔掺杂几个女孩子。
桌球这种运动,喜欢的估计也没几个。
没啥事,我找了一边的休息区坐下,有些无所事事的杵着下巴发呆。
身边突然坐个人,我后知后觉的看了过去,是段桐。
一个晚上下来,我基本没怎么和她说话,见她突然坐到我身边,我微微愣了一下,有点意外的看了他一眼,有点不明所以。
“刚才那个男人,你认识?”她开口,坐在我身边,面色有些冷冷的。
我侧目看她,见她压根没看我,只是看着前面一桌打球的几个人。
男人?
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宋予安,我抿唇,沉默了一下道,“怎么了?”
她把玩着手,开口道,“人和人之间很多事情都是需要释怀的,在缅甸的事情,我可以释怀,但你也要记得,你欠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