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里还躺着一个牵挂,怎么今晚舍得回来?不守着他?”
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尖酸刻薄了,我抿唇,“嗯,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,应该去医院了。”留在别墅里和他吵,不如去医院看顾翰,总归这一夜留下来我也是没办法睡着的。
手腕被他捏住,他压制着怒意开口,“宁桃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已为人妻子为人母了?半夜去找别的男人,连最基本的妇德都没有了吗?”
我试图甩开他,但是没用。
索性破罐子破摔道,“妇德?傅总是那个年代来的?这都21世纪了,怎么还一口一个妇德,傅总是自己养妾养惯了,就觉得自己真的是皇帝有权利要求别人守德了?”
他蹙眉,显然是因为我那句养妾养惯了,有些不悦。
“宁桃,苏甜甜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?让你这么容不下她?”
“噗!”我是真的笑了,看着他不由得讽刺,“傅总这话的意思是打算让我和她和平共处吗?”
说到这里,我不由点头,道,“也对,傅总是男人,自然是希望妻妾和睦,你倒也省心了,行,明天吧,明天我就去把苏小姐接过来,你这么宠她,我就大度一点,把主卧室让给她,这样也方便你们恩爱。”
说完,我也不想多说,直接甩开他的上楼,男人的力气多大啊,直接拽住了我,索性搂住了我的腰,将我禁锢在怀里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冷眸。
黑眸中是一片骇人的阴鸷,“我在你这儿已经廉价到这种程度了?都能让你这般无所顾忌的将我拱手让人了?你还真贴心,连卧室都能让出来,我是不是现在对你应该感恩戴德?还是夸奖你想得周全?”
我吸了一口凉气,小腹原本就有些微疼,此时被他搂着,施加了外力,不由得更疼了,“这些不是都是你想要的吗?怎么是嫌我住在这里碍事?可以啊,我搬走便是。”
宋予安忽然就笑了,他这笑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温和从容优雅矜贵,可他说出来的话,确实那样刻薄不可理喻。
“所以从我回来到现在,你所有的不满和无中生有最终都只是为了最后这一句搬走是吗?绕了那么一大圈,就只是为了能让你走得名正言顺,好理所当然的投入顾翰的怀抱里,对吧?宁桃,我宋予安到底在哪里让你觉得我这么廉价,想要的时候就来,不想要了就随意找借口离开,那张结婚证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?是压根就没有约束是吗?”
我一直在隐忍,可他翻来覆去的就只会拿顾翰说事,我克制不住情绪,推开他反驳,“顾翰顾翰顾翰,来来回回的都是他,我和他什么关系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他为什么受伤你不知道吗?为什么要咬着她不放?我就算和他真的有什么,能比得上你和苏甜甜那么水rǔ交融那么亲密吗?宋予安,婚姻对于我而言,庄重而伟大,可所有的美好都是你亲手将它毁掉的,你一次又一次的为了苏甜甜毁掉了结婚证存在的意义,我已经认真痴心的等过你三年了,我就算再蠢,再没有自知之明我也知道及时止损,我的人身就那么几十年,我不管你和苏甜甜到底是什么关系,责任也好牵挂也好,我不会傻下去了,宋太太这个位置,我不稀罕,苏甜甜想要我拱手相送,但是请你以后不要拿什么顾翰什么穆深来污蔑我,别把那些水性扬花的脏水泼在我身上,顾翰有他的妻子女儿,我不想我自己就支离破碎了,还要牵连别人,宋予安,麻烦你,守住做人的底线,别随便给别人叩脏帽子。”
宋予安的唇角抿处han冷的戾气,“你到底听了些什么?会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在你这里分文不值?”
我冷笑,“麻烦你去问问你舍不下的苏甜甜。”顿了顿,我倒是不由笑了,开口道,“也对,她在你心里都是那么柔弱可怜,她怎么会让你知道,她接了你的电话,肆无忌惮的告诉我你在洗澡,直言不讳的秀给我看你们的恩爱,这一些她不会让你知道的,因为他要保持她在你心里的所有美好,不是吗?”
宋予安大概是气过了,紧紧看着我,双唇抿在一起,忍着不说话。
我压了口气,平静下来,淡漠道,“傅总,麻烦你下次,指责别人的时候,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吧!另外,别整天把你所谓的真心这种话挂在嘴巴上,真的太可笑了,苏小姐喜欢听,你可以和她讲,她不会辜负你所有的真心和爱。”
离开别墅,是一时冲动,但已经出来了,自然没有要回去的道理。
打车到了医院,病房里刘姐照顾这顾翰刚睡下,见到我,愣了一下,小声道,“宁小姐都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过来,你这好几天都没睡好了,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才是啊!”
我有些疲惫都扯了抹笑,微微摇头道,“没事,不影响!”目光落在病床上有些憔悴都顾翰身上,开口道,“他今天怎么样?”
“好些了,不过啊毕竟是重伤,还是下不了床,对了,今天顾先生的手机一直在响,他没让接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亲人打来的。”刘姐说完,倒是收拾了一下出去了。
第617章到底是谁求而不得12
我坐到顾翰床边,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手机,没有什么信息,不由有些失望,浅浅叹气。
……
次日。
刘姐早上过来见顾翰没醒说是下楼去买些吃的,病房里摆了一张陪病人的床,我有些睡不习惯,又加上来着姨妈,一天都没怎么睡好,不由的有些疲惫。
顾翰刚刚醒来,见我黑眼圈太深,不由道,“昨晚又熬夜了?”
我摇头,浅笑道,“没有,就是担心你,你快点好起来就没事了。”
他微微蹙眉,作势要起来,我连忙按住他的肩膀,“你现在还不能动,伤口才缝合,很容易造成第二次伤害的,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。”
好在他还听话,继续躺着,刘姐买了吃的,都是清粥,顾翰刚做完手术,只能喝粥,喂了他几口,大概是因为伤口不太舒服的关系,他便没吃了,倒是一双眸子看着我,有些心疼道,“这里有人守着,你不用担心,回家好好的睡一觉,这两天天气要凉了,抵抗力下降,很容易生病!”
我浅笑,点头应他,“好,我知道了!”
浅浅聊了一会,他又睡着了。
想着这几天应该都要住在这里,又马上要到中秋了,我不由想着回去别墅收拾一下东西。
这么想着,我便也就立马这么做了。
原本以为宋予安会在别墅里的,但我进去收拾衣服的时候,柜子里的一系列平时他经常穿的衣服已经不见踪影了,很显然,他应该已经走了,至于去哪里,我无从可知。
说不上什么感觉,但总之并不好。
收拾了一些平常保暖的衣服和日用品,我便直接去了医院,算算时间,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才到中秋。
恐怕就三四天顾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