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解释一下吗?”
慕容南川一点也不露怯,从容的看着女儿狼狈的下场,眼底甚至闪过一丝厌恶,仿佛在说“丢人的东西”。
片刻之后,他才不紧不慢的开口,扯开了话题,“原以为你是兄妹三个之中,最有资格继承我的位置的人,现在看来,倒是我对你期望过高了。”
说完,他朝远处的保镖递了个眼色,保镖立刻拿来一堆文件,在桌上摊开。
文件中最显眼的是照片,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我和顾翰这段时间相处的日常。
“六年前,为了宁桃,你差点丢了命,是我把你这条命捡回来的!过了那么多年,你还要重蹈覆辙,为了另一个宁桃众叛亲离,你看清楚,这个女人是你爱的人吗,她只是一个替代品,你还要到什么时候才清醒!”
宋予安闻言低眸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,面不改色的抬了抬唇,“救活我,不就是因为你知道,只有我活着,慕容家的人才能安稳的活着吗?”
说到这儿,他停顿了一下,拿起桌上的照片到跟前看了一眼,冷哼了一声,便直接扔了出去,“我的事,轮不到你操心,你还是先替自己想好退路吧。”
“你都想起来了?”慕容南川脸上终于有了变化。
宋予安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啪”的一声,慕容南川拍着沙发站了起来,怒喝道,“宋予安,我在跟你说话!”
宋予安勾了勾嘴角,“我想没想起来重要吗?就算是你们还活着,我不也是活了半辈子才知道吗?你们可真是神通广大!”
慕容南川面色涨红,脖子的筋都梗直了,“那是权宜之计!”
“假死车祸是权宜之计,绑架我的孩子是权宜之计,对我最心爱的女人下手是权宜之计,让我的孩子天各一方也是权宜之计。。。。。。”宋予安自嘲的说着,像是丢了魂魄似的,“你这一辈子都在算计,活着究竟有什么意思。”
慕容南川气的胸口翻腾,双手插在腰间,又抬起一只手指着宋予安,怒气冲冲的说道,“宋予安,你以为没了我的支持,宋氏首席执行官的位置你还坐得稳吗!”
比起慕容南川的暴走,宋予安倒是平静的有些不太正常。
他淡定的看着慕容南川的眼睛,幽幽道,“想要同归于尽吗?六年前或许可以,现在,哼。。。。。。看看是你先把我从那个位置拉下来,还是我先毁了整个慕容家!”
沈钰说过,自从成功拿到之安的抚养权,慕容南川就孤注一掷,将所有资金都投资在了宋氏,一方面是因为觉得可以彻底掌控宋予安,另一方面,慕容家的确没人比宋予安在经商方面的天赋更高。
海岛炸毁之后,慕容家的根本受到了不小的冲击,许多事情慕容南川不方便出面,因此出了不少问题,是在和宋氏合作之后,才总算保住。
慕容南川对自己的催眠技术太过自信,从来没有想过宋予安会有醒过来的一天。
他惊讶的嘴都忘了合上,不可置信的放着狠话,“毁了慕容家又如何,宁桃不会活过来,你对至亲嗤之以鼻,身上照样留着跟我们一样的血,慕家和你的命运早就捆绑在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我们失去一切,你以为你就可以独善其身吗?”
即便慕容南川已经气得两眼发直,宋予安还是从善如流的应对着,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,“是吗,可我并不觉得作为慕容家的人有什么好处。”
慕容南川呲笑了一声,轻蔑道,“你身上穿的,脚下踩的,还有那些名誉荣耀,哪一样不是我慕容南川捧出来的!”
“这些我全都可以不要,我离开了慕容家,丢了身上的一切,我还是宋予安,是宁桃的丈夫孩子的父亲,你们呢,没了我,慕容家还剩什么!?”宋予安的话毫不客气,几乎已经将双方的体面全都撕破。
“很好,翅膀硬了。”慕容南川眯着眸子,眼底浮现着阴森的气息,“那你就试试看,看看你能不能把这天翻了!”
大厅的气温瞬间冷了好几个度,佣人都下意识把头低下去,生怕出半点差错。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宋予安强忍着怒气,薄唇轻启,“那批研究人